第41章 药效初显与暗中的调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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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琂服下那碗加了“料”的莲子羹后，起初并无特别感觉。他依旧处理着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书，暗中听着凌霄汇报秋狩刺杀的调查进展。
大理寺的调查果然陷入了僵局。那头熊瞎子身上找不到人为驱使的明确证据，而那支毒箭，虽然查出是军器监一批报废弩箭的改制（但报废记录模糊不清），线索到了这里就断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意外”和“流矢”，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绝不可能是一场意外。
皇帝对此结果显然不满，申饬了大理寺卿和负责围场安全的将领，但为了大局稳定，尤其是北狄使团还在京中，此事最终只能暂时压下，暗中查访。
北狄左贤王呼延灼对此结果表示“理解”，但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后续的几次会谈也显得更加咄咄逼人，显然是想借此争取更多利益。阿史那·社尔则更加焦躁，他手臂的伤无大碍，但心爱的女子险些丧命，而凶手却逍遥法外，这让他无法忍受，几次想私下行动都被呼延灼强行压制。
然而，几天后，李琂逐渐察觉到一些细微的不同。
往年入秋，他这“病弱”的身体总会更容易感到疲倦，夜间咳嗽也会加重，需要服用更浓的汤药才能压住。但这一次，虽然他还是每日例行公事般地咳嗽几声，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乏力感似乎减轻了些许，夜间睡眠也安稳了不少，醒来时喉间不再那么干涩麻痒。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或者是近期心思被各种杂事分散的缘故。但他很快排除了这些可能。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极其了解，任何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是那碗莲子羹？
他回想起那极其微弱的药味，以及盛小七当时紧张万分的心声。
“强身健体丸？”他捕捉到她心里一闪而过的这个词。难道她给他吃的，真的是……补药？那个所谓的系统，还能提供这种东西？
这完全颠覆了他对“攻略者”的认知。前几任攻略者，无论是下毒还是下蛊，目的都是为了控制他、操纵他，最终服务于那个“助他登基”的任务，手段直接而有效。从未有人想过要……改善他的健康？
这到底是另一种更迂回、更隐蔽的控制手段，还是……她真的只是单纯地希望他身体好一点？
这个发现让李琂的心情变得十分复杂。他本该更加警惕，但身体切实感受到的细微好转，又让他无法完全否定这种“善意”。他第一次对“系统”和“攻略者”的目的产生了更深的困惑。
他吩咐凌霄：“仔细查一下王妃近日都在做些什么，接触了哪些人，尤其是……药材方面。”他需要更多的信息来判断。
凌霄的调查很快有了结果：王妃确实经常去府里的药库，但取的都是一些常见的、药性温和的滋补药材，量很少，说是研究香膏的新配方。而且她似乎对药材药性一知半解，经常对着药材发呆，或者嘀嘀咕咕一些听不懂的词汇（现代药理名词）。
这一切看起来，都更象是一个兴趣使然的胡闹，而非处心积虑的谋划。
李琂听完汇报，沉默良久。
难道……她那个“系统”给的真是补药？而她自己其实并不完全清楚药性？还是她演技已臻化境，连凌霄都能骗过？
他决定按兵不动，继续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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