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采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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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暗自吞了口唾沫，眼神一时没移开。
菲琳娜注意到他的目光，又觉得他刚才的话有点不对劲，脸颊一下子红了，双手叉腰嗔道：
“李斯泽同学！老师能叫你干什么？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李斯泽不舍地移开眼睛，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老师，我是真的想感谢你。
不说你是学院的颜值担当，大家都喜欢你。
单说器械采购这事儿，我也知道不容易，从市里落到学院，再到我家......
这里面的规矩我懂，一定安排明白。”
他说着，手放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被夸奖，菲琳娜听了惬意地眯了眯眼，但很快收起笑容，故作严肃地说：
“你和我妹妹差不多大，我只把你当孩子看，这些话不是你该说的。”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桌上的巫术水晶笔。
提到妹妹，菲琳娜的脸上闪过一丝忧色，很快又恢复正常，但还是被李斯泽看到了。
他想拉近和导师的关系，故意放慢话题节奏：
“导师还有妹妹？以前从没听你说过！
她肯定也和老师一样好看吧？有机会带她来灰雾山镇玩呀，我可以帮你招待她。”
他说着，身体微微前倾，显得很热情。
李斯泽的搭讪语气让菲琳娜有点疑惑，她不想继续聊妹妹的事，毕竟是家事，李斯泽不是合适的倾诉对象。
她皱了皱眉：
“李斯泽同学，你这一天不见，变化怎么这么大？
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她的手放在椅子扶手上，指节轻轻捏了捏。
“哈，可能是经历过生死吧，人就成熟了。”
李斯泽故意把昨晚被谋杀的事说成是被游荡鬼魂袭击，巡警赶来杀了鬼魂，带他去警局做了笔录。
副局长最后判定是鬼魂袭击结案。
他说着，眼神微微闪烁，心里有点紧张。
说完这个“故事”，李斯泽故意夸张地抱怨：
“导师，这警局也太官僚了吧！
现在这社会，小镇里怎么可能有游荡鬼魂袭击？
那帮巡警就是怕临近新年，立案后破不了案影响考核！
要是真的是谋杀，我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老师，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他说着，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做出恳求的样子。
菲丽娜若有所思，有点不确定：
“谋杀？这也太夸张了吧？
镇里能御使鬼魂的只有警局和学院，应该不至于吧？
也许警局的推测是对的。
而且你说的考核推论也站不住脚，我认识的警员都很负责，你可不能出去乱说，小心得罪人。
就算真的是谋杀，你在学院里肯定安全，学院的力量你要相信，老师也会保护你的！”
她的语气很认真，拍了拍李斯泽的肩膀。
李斯泽当然知道警员负责，但他不能泄露自己的底牌，只能模糊过去。
他点了点头，略带玩笑和试探：
“谢谢老师！老师你对我这么好，要是没有男朋友，我都想以身相许了，哈哈！”
他说着，故意摆出开玩笑的样子，心里却突然想起：
昨天好像看见导师和一个男子在一起，那个人会是她的男朋友吗？
这真是太遗憾了！
菲丽娜听了又羞又恼，这学生居然调戏自己？
她脸色涨红：
“男朋友？我...我说李斯泽同学，你这变化也太大了吧！再这样老师真的要收拾你了！”
她说着，拿起桌上的巫术水晶笔，轻轻敲了敲桌面以示警告。
李斯泽看气氛差不多了，赶紧道歉：
“好吧老师，是我不对，我们还是聊回采购的事吧。”
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看到李斯泽不再说刚才的话题，菲丽娜暗暗松了口气。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心里想着：
这学生今天怎么这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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