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重复取消的命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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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格。
仍然没有责任确认。
成嘉把前十次报码叠在一起。
第三格接收位置每次都不同。
有时只有一个字码。
有时是两个短编号。
但第四格始终空。
“不是一次坏打印。”他说。
“整段通讯都没有完成接收责任确认。”
刘锦羽问：
“如果接收端不确认，会怎样？”
季松河回答：
“正常情况下，命令会重复。”
“直到有人确认。”
“或者系统判定任务结束，替人自动结束。”
所有人同时看向墙上的旧值班表。
“任务状态：取消”
没有责任确认签名。
可六年前系统仍然继续执行：
-撤锚；
-补默认目的地；
-入口改出口；
-设备回收；
-任务结束。
第四格空着。
任务却被写成已经结束。
接收机突然安静。
三秒。
五秒。
十秒。
季松河加快手摇。
没有信号。
成嘉查看衰减表。
“当前信号强度：下降31%”
旧调度室墙外，一台退役通知打印机自动吐出纸条。
不是福城案件命令。
是三个月前已经排好的公共频谱退役计划。
打印机旁边还吐出一张拆除完成回执。
“施工责任人：现实签名存在”
“结构验收：完成”
“现场事故：无”
刘锦羽让人把这张与归航纸带分开保存。
一号塔拆除不是“破坏证据”的犯罪现场。
施工人员按照已经批准的公共计划完成工作。
后续如果福城需要保留其他节点，也不能追责一号塔工人替六年前承担后果。
“西郊一号模拟中继塔”
“拆除完成”
“时间：17:42”
第一座中继塔刚刚被拆掉。
没有人针对第二十六席。
没有人知道他们正在监听。
一座合法退役的旧塔倒下。
第二十六条归航线的现实声音就少了三分之一。
世界复核系统提示：
“旧频段有效覆盖节点：3”
“预计全部注销：11小时21分钟”
赵铁柱重新校准线圈。
季松河把手摇速度提高到标准值。
信号恢复一点。
这一次不是四格。
纸带先打出三短一长。
随后出现一段断裂文字。
“取……令”
下一行：
“不是……们”
再下一行：
“给……”
季松河一圈一圈维持发电。
字符越来越完整。
最后，接收机打出第一句没有缺字的话。
第二十六席没有继续解释“我们”是谁。
也没有说取消令应该撤销。
季松河将这一句分成三项最低含义：
“存在一条取消令”
“当前关系认为自己不是原始接收目标”
“当前关系反对系统把命令结果直接套在自身”
第三项是程序争议。
前两项仍需要现实传输链证明。
一句终于清楚的话，没有被当成全部真相。
“取消令不是给我们的”
旧调度室里没有人说话。
他们追查了六年的命令，第一次从关系另一端得到一条与系统结果完全不同的表述。
取消令存在。
也真实执行了。
可至少有一条归航关系在说：
那道命令，不是发给已经在里面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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