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追杀证人（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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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生只看向客厅主构造体。
“溯源·调取”
“命令接收：完成”
“动作执行：2秒后”
“执行延迟来源：旧式安全确认”
两秒。
韩霜距离季松河四米。
构造体距离季松河半米。
正常情况下，韩霜来不及先解开证人。
林生看见当前执行字段的最小调整单位。
“执行确认延迟”
“当前：2秒”
“允许最小调整：1秒”
“字段锁定：24小时”
如果改成三秒，只多一秒。
不能让构造体停机。
不能删除攻击。
但一秒足够一个已经知道路线的人完成一次动作。
“延迟一秒。”
刘锦羽没有问够不够。
“成嘉报时。”
“溯源·参数调整”
“目标字段：动作执行确认延迟”
“当前参数：2秒”
“调整为：3秒”
“生效时间：9秒”
“同一字段锁定24小时”
“三。”
主构造体抬起双臂。
韩霜已经冲过客厅。
“二。”
厨房两具构造体撞开门。
赵铁柱把餐桌掀向走廊，卡住第一具的膝部关节。
“一。”
韩霜没有先攻击。
她一刀切断季松河椅背后的固定带，把人连椅向侧面拖开。
“零。”
主构造体的金属环砸在空椅位置。
木屑炸开。
林生没有留在门外。
他沿标记三进入客厅，踩过韩霜刚让出的半步空间。
主构造体第二次转身需要重新确认目标。
林生已经贴到灰色投影终端前。
终端没有实体键盘。
只有一枚不断旋转的六边形。
“撤回程序载体”
他不能编辑同一构造体的延迟字段。
字段已经锁定。
也来不及调取另一项规则。
所以他没有继续用能力。
右手握住赵铁柱提前交给他的绝缘破窗锤。
砸下。
第一击，投影闪烁。
第二击，灰色六边形裂开。
第三击，终端的机械支架断裂。
三具构造体同时失去统一目标。
楼道里的第二台终端立刻接管。
三具构造体没有停机，说明林生打碎的只是当前统一载体，不是整条撤回命令。
成嘉在楼下用机械灯打出急促闪光。
“大厅新增执行节点：1”
“撤离路径剩余：楼梯”
标记三仍然有效。
林生没有追着新终端下楼。
如果他离开证人，撤回程序会把季松河重新变成最近目标。
“先撤。”
这是第一次战斗编辑成功以后，他主动放弃继续追查规则核心。
却没有停机。
它们转入本地默认程序。
“证人撤回优先”
主构造体再次朝季松河扑去。
刘锦羽从门外开枪。
不是射击核心。
子弹打断天花板旧式消防水管。
水流冲下。
赵铁柱早已将楼道导电膜接入构造体外壳。
三具构造体同时短路跪地。
韩霜拖着季松河冲向楼梯。
林生最后离开。
灰色终端残片仍在地面闪烁。
“执行载体损坏”
“撤回程序：未结束”
“下一证人位置：正在检索”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金属撞击。
不是队伍撤离路径上的构造体。
是另一台终端正在启动。
季松河被撕掉胶带后，第一句话不是求救。
“取消令不是我签的。”
第二句话更轻。
“真正看过它的人……是卓至。”
楼道所有报废消防摄像机，在同一时刻转向西南方向。
楼下大厅的旧终端随后自毁。
没有留下可读取的完整程序。
只在墙面烧出一枚灰色六边形。
林生没有把摄像机转向直接解释成卓至的位置。
它可能是寻找。
也可能是诱导。
成嘉将方向记录为：
“撤回程序下一检索方向：西南”
“目标身份：未确认”
季松河能够提供的姓名，与程序指向的方向，成为两条独立线索。
只有两条都指向同一地点，队伍才会继续。
像整座城市的旧程序，开始寻找下一个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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