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不能醒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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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像当前权限不允许显示。”
成嘉检查第十三艘船的尾迹。
“航速没有变化。”
“它在等六点四十二分进入某条通道。”
现在是六点十一分。
三十一分钟。
巡逻艇可以继续追。
却不知道所谓医疗通道会把船带去哪里。
刘锦羽没有减速。
“先跟住。”
第十三艘船也没有回头。
双方距离逐渐缩短。
六点二十七分，海面开始出现异常。
目标船的尾迹变短了。
不是船速下降。
而是经过的海水正在迅速恢复平静。
六点三十五分，巡逻艇的机械罗盘发生偏转。
磁针仍然指北。
船首方向却像在海图上向东多偏了七度。
“空间没有变化。”成嘉说。
“灯塔方位发生偏差。”
刘锦羽看向远处。
三座本应呈三角排列的海上信标，现在几乎重叠在一条线上。
旧医疗通道不是普通航线。
它正在用历史记录替换当前的方位关系。
“继续追会怎样？”刘锦羽问。
邱能回答：
“如果没有返航权限，我们可能回到出发点。”
“也可能进入错误版本的港口。”
“有没有实体锚点？”
“旧中心的船只使用纸质潮汐密码和海底声标。”
“声标还在不在，我不知道。”
成嘉把监听器放入海水。
几秒后，他抬头。
“有声音。”
“每隔十一秒一次。”
“不属于现行航标。”
纸带上没有声标字段。
刘锦羽立即记录。
“第二证据源：实体声标存在”
第十三艘船开始变淡。
不是隐形。
它与周围海面之间的边缘，正在被另一套方位关系重新解释。
巡逻艇若继续只跟着肉眼目标，很可能在通道建立后失去方向。
刘锦羽下令：
“不追船尾迹。”
“追声标。”
成嘉按十一秒节奏记录方位。
邱能用旧潮汐表寻找对应。
六点四十二分。
第十三艘船彻底从当前海面消失。
没有下潜。
没有加速。
只是在最后一次声标响起时，被另一条历史航线接走。
巡逻艇前方空无一物。
海面平静。
光学测距仪失去目标。
但海底仍然传来下一声低响。
方向，东北。
成嘉标下新的坐标。
“目标不在当前地图。”
“声标还在移动。”
刘锦羽看着空海。
“它没有去外海。”
“沿历史医疗通道进入了一个仍然能够接收九号的地方。”
岛上，林生的心率突然升高。
苏晚晴的监测纸带同时打出一道无法归类的外部刺激峰值。
编辑接口没有重新开放。
林生也没有醒。
隔离袋里的银色吊坠却轻轻抬起，贴在旁边的纸质记录上。
纸面自行浮出三行残缺提示。
“追踪目标：模型09”
“当前归属：联合适配中心”
“中心状态：已注销”
没有位置。
没有进入方式。
苏晚晴立即把纸带、吊坠反应和三行提示分别封存。
这是外部证据，不是林生在昏迷中完成的读取。
林生不能醒。
而追船的人，已经驶向一个现实地图上不存在的医疗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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