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地下第七层（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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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至的胸牌被钉在墙上。
“不要相信最先向你求救的人。”
这句话可能是警告。
也可能是九号模仿卓至留下的诱导。
刘锦羽没有让任何人取下胸牌。
“记录位置。”
成嘉用纸笔画下墙面、红灯和胸牌相对关系。
数字设备只拍到一面空墙。
与星光门廊相似，地下七层的部分信息同样拒绝进入普通电子记录。
走廊两侧共有九扇门。
前八扇门标记A-01到A-08。
第九扇没有编号。
门板中央是一块黑色玻璃。
玻璃中没有反射队伍身影。
只有一张空病床。
那张床与零号病区的第九张床完全相同。
“不是实际房间。”沈墨言说。
“像远程状态映射。”
林生没有靠近。
腕部旧伤从进入B7开始便持续发热。
没有技能发动提示。
更像地下系统正在主动扫描他。
第一扇门没有上锁。
韩霜从侧面打开。
房间里没有病人。
只有一台已经停止的血液分离设备。
设备旁保存着大量纸质实验标签。
“A-01稳定反应失败”
“A-02身份关系排斥”
“A-03认知连续性下降”
“A-04生命状态模仿过载”
编号一直到A-08。
这些编号对应零号病区的八名对象。
他们不是普通患者。
而是稳定载体适配项目的长期试验对象。
沈墨言翻看记录。
“早期目标是复制刘砚石的稳定性。”
“让其他人的血液与神经系统，也能承受规则污染。”
赵铁柱不在现场。
可他此前的判断已经得到证明。
安律系列稳定剂只模拟了最安全的一部分机制。
地下项目继续向前。
试图让人主动承载规则片段。
第二间房保存着血液序列研究。
“核心序列：A-001”
“来源对象：刘砚石”
“稳定特征：离体后规则结构不崩解”
“限制：不能直接复制人格与自由意志稳定性”
“项目修正方向：引入模仿模型09”
九号的作用，不是成为病人。
而是学习不同人的生命状态、痛苦反应、认知模式和规则排斥。
然后把学习结果灌入其他适配对象。
它没有完整人格。
却被不断要求“像一个人”。
刘砚石说得没错。
九号学得越多，就越像真的人。
第三间房保留着2045年的封存记录。
纸页上有林远舟的签名。
“星桥小组结论”
“模型09不具备自由意志”
“但已经能够利用他人的语言模拟同意”
“任何由模型代为表达的自愿行为无效”
“建议永久切断空气循环、身份数据库及活体接触”
许知微在后方补充：
“不要尝试教会它善意”
“它只能学习善意的表达，不能因此拥有选择善意的主体”
这与圣殿刚刚确认的能力边界一致。
自由意志不能靠规则参数直接制造。
九号可以完美模仿一个人说“我愿意”。
却不能因此成为真正愿意的人。
封存命令下方，出现另一组时间更晚的记录。
“2047年3月，万象律网全面接入蓝星”
沈墨言抬起头。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游戏降临初期的实体档案中，看见“万象律网”这个名称。
此前，它只是早期规则学沿用的暂称。
“适配模型09重新响应”
“项目恢复理由：规则污染患者急剧增加”
“恢复批准：天使岛紧急医学委员会”
“行政签署：姜国涛”
“临床执行：卓至”
姜国涛确实签署了恢复。
他的签名不是复印。
但恢复文件只批准：
“在无活体人格模拟的前提下，研究稳定规则污染的医疗用途”
下一页，卓至增加了一项未获行政批准的临床扩展。
“允许模型学习低代谢对象生命状态”
“允许模型尝试建立人类—雾纱适配桥”
“项目内部代号：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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