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粘人精上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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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宣后的陆砚秋，仿佛一夜之间卸下了所有身为陆氏集团总裁的冷硬外壳与无形枷锁，变回了顾云舒记忆中最阳光也最粘人的少年，甚至……那份失而复得的依赖与眷恋，让他变得比从前更加“变本加厉”。

他的日常行程表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堪称颠覆性的“优化重组”。除非是必须他亲自出席、无法线上进行的跨国视频会议，或是涉及集团核心战略的重要签约仪式，否则，他大部分的工作时间，都被他理直气壮地转移到了“归云”画廊二楼那个采光极佳、布置温馨的休息区。于是，陈驰每天抱着厚厚的文件，面色如常地穿梭于陆氏总部与这间充满艺术气息的画廊之间，已然将这条路线视为日常工作的一部分，甚至能精准估算出不同时段的交通状况。

顾云舒渐渐发现，她工作的背景音里，多了一份令人安心的存在。当她专注于画布上的色彩勾勒时，能听到他翻阅文件的轻微沙沙声，或是他压低嗓音处理公务时沉稳磁性的语调。然而，那份专注总是短暂的，他的视线仿佛自带引力，总会不由自主地飘向她。

她踩着梯子，小心翼翼地为新到的画作调整悬挂位置和角度，刚觉得梯子微微一动，一回头，就发现他已经无声无息地来到梯子旁，双手稳稳地扶住两侧，仰头望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切：“慢点，别着急。”仿佛她不是在调整一幅画，而是在进行什么高风险的作业。

她与前来洽谈合作的客户或欣赏画作的收藏家在会客区交谈，一旦时间超过十分钟，他要么会“恰好”需要倒杯水经过，要么他的手机就会“适时”响起，然后他会拿着手机，带着些许歉意又无比自然地走向她，低声说：“云舒，有个‘紧急’电话需要你听一下？”次数多了，连客户都看出了端倪，善意地笑着加快谈话节奏。

最让她无奈又心头发暖的是，当她站在某幅画前，沉浸在艺术构思或仅仅是放空沉思久了些，他总会端着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走过去，轻轻碰触她的手背，将杯子递过来，声音温柔得不像话：“看了很久了，休息一下，喝点水。”那眼神，仿佛她是一件需要定时保养呵护的珍贵艺术品。

“陆总，您这样，我很难专心工作。”顾云舒第N次被他以“补充维生素”为由，用精致的骨瓷小碟装着切得大小恰好、种类丰富的水果投喂时，终于忍不住放下手中的调色板，转过身，笑着提出“严正抗议”。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她带着笑意的眼角跳跃。

陆砚秋却仿若未闻，兀自用银质小叉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蜜瓜，精准而自然地递到她唇边，眼神无辜又理直气壮，仿佛在陈述一个毋庸置疑的真理：“工作是做不完的，但你的健康很重要。张医生说了，你需要均衡营养。”他顿了顿，凑近一些，压低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而且，”他理直气壮地补充，“我看我的，你忙你的，我们互不干扰。”

顾云舒忍不住嗔怪地瞪他一眼，这哪里是互不干扰？他就像一颗散发着强大引力的恒星，存在感强到让她这颗环绕其运行的小行星根本无法忽视，心甘情愿地被他的温暖包围。

更让画廊几位年轻女员工们私下激动不已、频频交换“嗑到了”眼神的是，这位在财经杂志和商业传闻中总是以冷酷、果决、不近人情形象出现的陆大总裁，在她们画廊里，简直是个无可救药的“盯妻狂魔”。她们经常能捕捉到这样的画面：陆总明明正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神情严肃地处理着价值数亿的合同，可只要画廊里那个熟悉的身影一动，他的目光便会立刻追随而去。看着顾云舒耐心为客人讲解，看着她弯腰整理画册，看着她对着画布蹙眉思索……他眼神里的冰雪便会瞬间消融，化为一片无比柔软的春水，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那专注而温柔的神情，仿佛全世界在他眼中，只剩下那一道倩影，溺死人都不偿命。

偶尔，会有不明所以的新客户，惊艳于顾云舒的年轻貌美与独当一面的专业气质，表现出过分的热情，或是试图邀请共进晚餐。每当这时，陆砚秋就会如同最敏锐的雄狮，立刻嗅到领地被入侵的信号。他会看似随意地合上电脑，实则迅速而精准地走到顾云舒身边，手臂极其自然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轻轻带向自己身侧，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示意味，对那位潜在的“竞争者”说：“抱歉，我女朋友接下来还有安排。”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和警告，虽不凌厉，却足够清晰。

几次三番之后，整个艺术圈和相关的社交圈都隐约传开，“归云”那位才华横溢、气质出众的年轻女老板顾云舒，身边有一位占有欲极强的护花使者，身份乃是陆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珍视非常，等闲招惹不起。

这天下午，苏晚闲着无事来画廊“视察”闺蜜的恋爱现场，正好撞见陆砚秋在帮顾云舒整理她额前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他微微低着头，手指动作轻缓得如同对待一件易碎的稀世珍宝，眼神专注，嘴角噙着的笑意带着显而易见的满足和欢喜。那画面美好得如同电影镜头，却让苏晚忍不住咂舌，出声调侃：“我说陆砚秋，你这‘望妻石’的功力真是与日俱增啊。啧啧，以前那个高冷禁欲、生人勿近的人设是彻底崩没了？连点渣渣都不剩了？”

陆砚秋闻言，面不改色，连手上的动作都没有停顿一下，细心地将那缕不听话的发丝别回顾云舒耳后，才淡然瞥了苏晚一眼，语气平静无波，却掷地有声：“人设是立给外人看的。在自己女朋友面前，不需要那些。”他说着，目光重新落回顾云舒脸上，那里面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

顾云舒被他这句毫不掩饰的直白话弄得耳根微红，像被晚霞染过的云朵，心里却像瞬间打翻了蜜罐，甜意肆无忌惮地流淌蔓延。她发现，自己无比喜欢这样的陆砚秋，真实、温暖，带着点幼稚却可爱的霸道，将她牢牢地、紧密地圈在他的领地之内，用每一次注视、每一次靠近、每一次宣示主权的行动，明明白白地告诉全世界——她是他的。

这种被极致珍视、被强烈需要的感觉，如同最和煦的春风，将她过去五年独自徘徊时积攒下的孤寂与清冷，一点点吹散、融化。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习惯并深深地享受着这份独属于陆砚秋的、“甜蜜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