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暗流处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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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的艺术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归云”画廊的筹备，在顾云舒的全力推进下，原本已初见雏形。选址在东四胡同的一座改造过得四合院里，闹中取静，既有历史的厚重感，又不失现代的艺术气息，是顾云舒理想中的样子。她亲自参与了每一处细节的设计，从灯光的角度到墙面的颜色，都倾注了她对母亲遗志的继承和对未来的期许。
然而，最近几天，顾云舒明显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显示原本已经口头答应参展的两位国内颇有名气的当代艺术家，先后打来电话，语气为难地表示档期冲突，或是创作遇到瓶颈，无法如期交付作品。他们的借口找得冠冕堂皇，但顾云舒能从他们闪烁的言辞和歉意的背后，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接着，一位她通过导师关系联系上的、德高望重的艺术评论家，也委婉地推迟了原定为“归云”开幕展撰写评论的文章。电话里，老先生语重心长地提了一句话：“云舒啊，A市水深，有些圈子，盘根错节，你刚回来，有些关系......还是要谨慎处理。”
圈内开始有了一些若有若无的留言。有人说“归云”背景不干净，资金来源不明；有人说顾云舒在国外得罪了人，回来避风头；更隐晦的，则将她与近期陆家太子夜闹得沸沸扬扬的离婚风波联系起来，暗示她便是那个导致陆家不宁的“红颜祸水。”
顾云舒坐在临时办公室里，看着电脑屏幕上受阻的项目进度，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少女，这五年在海外独自打拼，什么风浪没见过？这些手段，看似无形，却招招致命，目的就是在她画廊开业之初，就掐断她的艺术家资源和舆论支持，让她举步维艰。
阮软。
这个名字几乎瞬间就浮现在脑海里。
“归云”画廊筹备的消息，她没有刻意隐瞒，阮软想要查，轻而易举。那些艺术家突然变卦，恐怕是被阮软暗中施压了。除了她，还有谁会如此处心积虑地针对自己？陆砚秋铁了心要离婚，她动不了陆砚秋，便只能将所有的怨气和手段，都倾泻在自己这个“前女友”身上。
顾云舒闭上眼，指尖抵在冰冷的玻璃上。五年前她被迫离开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酒店的房间里，陆砚秋躺在床上，阮软抱着衣服哭泣的表情，记者的闪光灯，还有她行李箱划过机场地面的声音，每一个细节都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她端起已经冷掉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却让她大脑更加清醒。她不会退缩。母亲曾告诉她，“遇到风浪时，别躲，要像山上的松树一样，把根扎的深一点”。她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她再也不是五年前那个遇到事，只会逃跑的顾云舒了，既然选择了回来，她就预料到了会面对这些。阮软越是想逼她走，她就越要在这里，堂堂正正的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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