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牧奴娇的失落（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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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的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椅子往后一倒，“哐当”一声砸在地上，他理都没理，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像一只闻到了肉骨头的二哈。
“尘哥！我也要参赛！怎么才能拿到名额？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去抢！”
赵满延在沙发上翻了个白眼，手里的手机差点没拿稳砸脸上。“你刚才不是还说不知道什么是世界学府大赛吗？”
“那不是重点！”莫凡一挥手，语气里带着一种“这种细节不重要”的理直气壮，“重点是修炼资源啊！价值上千万！上千万！我打工接委托要接多少年才能攒到这个数？”
林尘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在胸前，看着莫凡那副“我已经看见金山银山”的表情，嘴角弯了一下。“放心好了，每个学府都有名额的，只不过就一票。”他顿了顿，“据我所知，你身上已经有一票了，再凑两票就可以了。”
莫凡愣了一下。“我身上有一票？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图腾玄蛇的事情你处理的不错，灵隐审判会那边正好有一票。”林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轻描淡写。
莫凡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然后“O”变成了“D”，然后变成了一个“我是不是在做梦”的痴呆表情。他转头看了看赵满延，赵满延耸了耸肩；又看了看灵灵，灵灵已经在沙发上彻底睡着了，守鹤趴在她肚皮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莫凡转回头，又看向林尘，嘴唇哆嗦了两下：“我？”
“嗯，你。”
“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那我怎么知道......”林尘一阵白眼。
莫凡靠回椅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咧成了一朵花。嘴里不停嘀咕着，“还差两票，还差两票！”
旁边，牧奴娇端着茶杯，手指微微发白。
她看着林尘，又看了看莫凡，嘴唇抿成了一条线。她的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那副淡淡的、大家闺秀式的平静。但她的眼神不对了——那里面有一种东西，不是嫉妒，不是不甘，是一种更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是魔都顶级世家的千金，牧家的天才少女，植物系和风系双修，中阶法师，从小就被人捧着、供着、夸着。她以为自己已经走在了同龄人的最前面，至少是之一。
然后林尘出现了。从博城来的，没有任何家世背景，没有任何资源加持，靠着一身奇奇怪怪的本事，硬生生走到了她前面。接着是莫凡。学府考核的时候还只是个初阶法师，转眼间就四系中阶，雷火双系巅峰，召唤兽进化战将级，把她远远甩在了身后。
现在，一个已经拿到了世界学府大赛的名额，一个手里已经攥着一票。甚至连她一向不是很看得起的花花公子赵满延家里都准备拿钱把他砸进学府队。
而她自己呢？还在为突破中阶三级苦苦挣扎，还在为家族的那点修炼资源低声下气地跟长辈汇报进度，还在——
她放下茶杯，站起来。“我出去透透气。”
没有人拦她。她走到餐厅角落的酒柜前，从里面抽出一瓶红酒，又拿了一个杯子，然后走到窗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她打开酒瓶，倒了一杯，端起来，对着窗外万家灯火的夜景，抿了一口。酒是涩的。她又喝了一口，还是涩的。
她不知道是自己不会品酒，还是这瓶酒本来就不好喝——酒柜里的酒是林尘的，林尘那个人大概也不懂什么红酒好坏，随便买几瓶摆在那儿充门面的。
第三口，涩味淡了一些，有一股淡淡的果香在舌尖上散开。她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第四口，第五口，一杯见底了。她又倒了一杯。这次倒得很满，酒液几乎要溢出杯沿，她凑过去吸了一口，然后端着杯子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魔都的夜晚很美。远处的高楼大厦亮着灯，近处的街道车流如织，路灯连成一条条光带，把整座城市切割成大大小小的光块。天空是深蓝色的，看不见星星，只有几缕薄云被地面的灯光映成暗红色。她以前觉得魔都的夜晚很吵，现在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吵。也许是酒的缘故。
林尘、莫凡和赵满延三人大眼瞪小眼，用眼神交流着。
赵满延：“你说你，好端端的提什么名额？现在把人弄成这样了，你去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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