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先动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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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回来了。这一趟，什么收获都没有，就抓了几只野兔子。野尻的脸黑得能拧出水来。
回到城里，野尻立刻把贾贵叫来问话。
贾贵一脸无辜地来了，还打了个哈欠：野尻太君，您找我？
野尻指着他：贾队长，你昨晚去了哪里？
贾贵挠挠头：昨晚？我就在侦缉队啊，睡了一宿。老六可以作证。
野尻又问老六：老六，贾队长昨晚真的在侦缉队？
老六一脸茫然：在啊，贾队长一直在。哦对了，他中间起来上了趟茅房，大概……十分钟？然后就回去睡了。
野尻转向刘麻子：刘桑，你的说，贾队长要去城外接应武工队。你的情报，是怎么回事的干活？
刘麻子扑通又跪下了，这次是双膝着地：太君，我……我是听老六说的……
老六歪着脑袋，一脸无辜：我说了吗？我说的是贾队长今晚去城外巡视。你听岔了吧？我说的是巡视，不是接应武工队。这俩能一样吗？
刘麻子愣住了。
老六继续说：再说了，我说的是巡视，巡视知道吗？就是出去转一圈，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这跟接应武工队有什么关系？你这联想能力也太强了吧？
刘麻子张张嘴，想辩解，但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野尻盯着他，眼里全是火。
刘桑，野尻一字一顿地说，你诬告上级。你的良心，大大的坏了。
然后野尻抬手就给了刘麻子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得啪啪响，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
刘麻子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
野尻还不解气，又给了他一脚：八嘎！浪费我的时间！浪费我的兵力！你知道城外埋伏一夜有多冷吗？
刘麻子蜷缩在地上，一声不敢吭。
野尻打完骂完，拂袖而去。留下刘麻子一个人在地上打滚。
贾贵走过来，低头看着刘麻子。他没说话，就那么看着。
刘麻子抬起头，对上贾贵的目光。那目光里没有得意，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是悲悯？是无奈？还是……警告？
贾贵弯下腰，轻声说了一句：刘麻子，咱都是给日本人办事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何必呢？
然后他也走了。
刘麻子躺在地上，捂着脸，半天没起来。
他不是被打疼了打不起，是被打懵了没缓过神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爬起来。脸上的巴掌印还在，火辣辣的疼。
他摸了摸脸，又摸了摸嘴角。嘴角有点血，不知道是牙磕的还是嘴唇咬的。
刘麻子慢慢走出侦缉队，走在安邱城的大街上。
街上人来人往，没人注意他。
他走到一个小巷子里，靠着墙站住了。
他站了很久。
站到最后，夕阳西下，巷子里暗了下来。
刘麻子抬起头，看着天边那抹残阳。他的眼睛里，有愤怒，有屈辱，有恨意。
这一巴掌，他记住了。
老六那句贾队长今晚去城外巡视，他记住了。
贾贵那句抬头不见低头见，他也记住了。
刘麻子慢慢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很可怕，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咬牙。
他低声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贾贵，你等着。
巷子里暗了下来，刘麻子的身影消失在阴影中。
这一局，贾贵赢了。
但刘麻子没有死。
他还活着，还在这城里，还在这条街上。
他只是捂着脸，眼里全是恨意。
那恨意像火一样，烧得越来越旺。
总有一天，这火会烧起来的。
欲知后事如何，咱们下回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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