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锈牙与毒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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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哥！你的伤！”“
“待在这里，是等死。”张白打断他们，目光扫过楚清冷苍白的脸，“下去，可能死，也可能活。”
他看向路沉：“怕吗？”
路清身体一颤，看着张白那双深不见底的蓝眼睛，用力咽了口唾沫，摇头，声音发紧：“不怕！”
“走。”
张白不再废话，将“寂灭牙”背在身后，点燃一根简陋的火把，率先走向那条黑暗的裂隙。路沉深吸一口气，紧紧跟上。
火光只能照亮前方几步的距离，裂隙向下倾斜，狭窄而潮湿，岩壁布满滑腻的苔藓，空气带着一股浓郁的土腥和霉味。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脚步的回音，更显得四周死寂。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裂隙开始变得宽敞，但气氛更加压抑。路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灵共鸣”让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岩壁里，仿佛有无数冰冷的眼睛在注视着他们，充满了贪婪和死寂。
“白哥……‘死意’……越来越浓了……”路沉的声音带着哭腔。
张白“寂灭之瞳”全力运转，视野中，周围的岩石缝隙里，开始出现一丝丝极其微弱的、如同灰色雾气的能量残留——那是某种喜好阴冷、吞噬生机的变异生物留下的痕迹！
突然，路沉猛地拉住张白：“前面！有东西！很多！趴在地上……像……像灰色的苔藓……但在动！”
张白瞳孔一缩，火把向前照去。只见前方通道的地面、墙壁、顶部，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缓慢蠕动的灰白色物质！仔细看，那是由无数细小的、长着吸盘口器的软体生物组成的“地毯”！它们似乎被火光和活人的气息惊动，蠕动的速度加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朝着两人蔓延过来！
“是‘蚀肉苔藓’！别碰它们！它们能分泌溶解液！”路沉尖叫。
退路已被无声无息地封死！前后左右，全是蠕动的灰白色“苔藓”！
张白眼神一厉，没有丝毫犹豫，将火把猛地插在脚边岩缝里，反手抽出了背后的“寂灭牙”！
“跟紧我！”
他低吼一声，“寂灭之瞳”瞬间锁定前方“苔藓”最薄弱、能量节点最稀疏的一个点！左脚踏前，全身力量灌注臂膀，将“寂灭牙”如同标枪般，狠狠投掷而出！
“寂灭牙”化作一道暗红与漆黑交织的流光，撕裂空气，精准地命中目标！
轰！
并非爆炸，而是一种诡异的、仿佛空间被腐蚀湮灭的闷响！命中的那片“蚀肉苔藓”瞬间化作飞灰！连同加疯狂地涌来！
“跑！”
张白一把拉起吓呆的路沉，朝着被短暂清出的缺口猛冲过去！同时左手拔出火把，不断挥舞，逼退试图靠近的苔藓！
冲过缺口，前方是一个稍大的洞穴，但洞穴中央，赫然盘踞着一条水桶粗细、皮肤如同岩石、头部裂开成菊花状口器的巨大蠕虫！它被刚才的动静惊醒，昂起头，口器中滴落着具有强腐蚀性的粘液！
前后夹击！
路沉面无人色。张白看着手中只剩矛杆的武器，又看了看疯狂追来的苔藓和前方的巨虫，蓝色瞳孔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猛地将路沉推向洞穴一侧一个狭窄的石缝：“躲进去！无论发生什么，别出来！”
然后，他转身，面向那潮水般涌来的灰白色死亡，和那只苏醒的洞穴巨虫，缓缓举起了只剩杆子的“寂灭牙”基座。
那上面，还嵌着那枚最小的“虚无结晶”碎片。
他看着碎片，又看向汹涌而来的怪物，嘴角扯出一个近乎狰狞的弧度。
“想吃我？”
“看谁的牙……更利！”
话音未落，他集中最后的精神力，“寂灭之瞳”的力量如同尖锥，狠狠刺向那枚“虚无结晶”碎片！他要……主动引爆这最后的毁灭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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