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首领的审视与禁闭室的低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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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首领办公室的通道幽深而压抑，墙壁上粗糙地铺设着新的电缆和通风管，发出低沉的嗡鸣。持枪守卫的数量明显增多，他们眼神锐利，身体紧绷，如同随时准备扑出的猎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烟草、劣质咖啡和某种消毒水的味道，掩盖不住底层隐隐传来的血腥与机油气息。
传令兵在一扇厚重的、用废旧防爆门改造的金属大门前停下，敲了敲。门上一个巴掌大小的观察窗滑开，一双冰冷的眼睛扫视过来，确认身份后，大门才缓缓向内打开。
门后的空间比想象中宽敞，但陈设简陋。墙壁上挂着巨大的、手绘的据点防御地图和无线电通讯频率表，一张巨大的金属办公桌占据了中心位置，上面堆满了文件、武器零件和一个仍在闪烁的战术终端。一个身材高大、穿着磨损皮夹克、脸上有一道狰狞刀疤的中年男人，正背对着门口，看着地图。他便是“渡鸦”的首领，代号“黑隼”。
听到开门声，黑隼缓缓转过身。他的眼神如同他的名字，锐利、冰冷，带着长期掌权形成的压迫感，目光落在张白身上，如同实质般扫过，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首领，人带到了。”传令兵恭敬地说完，便退了出去，关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张白和黑隼，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白？”黑隼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棚户区来的杂工，几天时间，修好了B3区的门，稳住了D7区的核心。手艺不错，胆子也不小。”
张白低着头，保持着一贯的谦卑和一丝恰到好处的紧张：“首领过奖，只是运气好，以前在废墟里捡破烂，看得多，瞎琢磨了点。”
“瞎琢磨？”黑隼嗤笑一声，走到办公桌前，拿起一个零件在手里把玩着，目光却始终锁定张白，“B3区的信号节点氧化，D7区的应急旁路搭建，这可不是‘瞎琢磨’能搞定的。说吧，谁派你来的？‘医生’？还是‘屠夫’那边的残渣？”
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张白。他心脏一紧，但脸上却露出茫然和一丝被冤枉的惶恐：“首领，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我就是个逃难的，在棚户区活不下去了，听说‘渡鸦’收人，就想来混口饭吃。至于手艺……可能……可能是我对这些东西比较有感觉？”他最后一句话带着不确定，仿佛自己也不明白。
黑隼盯着他看了足足十秒，眼神锐利得仿佛要刺穿他的灵魂。张白全力收敛精神波动，将“基础解析”和“微效构装”的气息压制到最低，只流露出一个侥幸有点天赋的、渴望生存的底层杂工应有的情绪。
突然，黑隼将手中的零件扔回桌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我不管你是谁派来的，也不管你有什么秘密。”黑隼走到张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在这里，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你有点用处，我可以给你活路，甚至给你比别人好一点的待遇。但记住，你的命，现在是我的。有用，就活着。没用，或者敢耍花样……”他没说完，但眼神中的杀意已经说明一切。
“我明白，首领！我一定尽心尽力！”张白连忙躬身表态，后背惊出一层冷汗。暂时过关了，但也被彻底盯上了。
“很好。”黑隼满意地点点头，扔过来一个粗糙的金属铭牌，上面刻着一只简化的乌鸦和编号“107”，“这是你的身份牌，以后你就归技术队管。住的地方会有人给你安排。现在，滚吧。”
“是！谢谢首领！”张白接过铭牌，如蒙大赦，连忙退出了办公室。
直到走出那扇沉重的铁门，重新呼吸到外面相对“自由”的空气，张白才感觉心脏重新开始跳动。黑隼的压迫感太强了，而且多疑狠辣。这里绝非久留之地。
他定了定神，快步返回宿舍区。路沉正焦急地等在门口，看到他回来，立刻迎了上来。
“白哥！你没事吧？首领找你干嘛？”路沉压低声音，一脸紧张。
“没事，给了个身份牌，算是暂时稳住了。”张白晃了晃手里的铭牌，语气凝重，“但这地方比想的更危险。黑隼疑心很重。你那边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路沉左右看看，把张白拉到角落，声音压得更低：“我……我偷偷摸到那个禁闭室附近了。守卫换班的时候，我……我试着用‘那个’感觉了一下……”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背，“里面那个女的……状态很不好，很虚弱。但……但我好像‘听’到一点断断续续的……意念碎片？不是很清楚，好像有‘陷阱’、‘钥匙’、‘不要相信’……还有……‘能源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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