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给系统打工人的第一次拆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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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幽箬屏住呼吸，从阴影中闪出，小门被她无声推开一条缝，身子侧着挤了进去。门内的灰衣人正背对着她往炉子里添柴，连头都没回。
她拔剑。剑出鞘无声，清音诀内力顺着剑身传导，刃口在昏黄的烛光下几乎透明。她手腕一转，剑脊平拍在对方后颈——力道拿捏得刚好，灰衣人闷了一声软倒在地，没有见血，但至少够他睡到天亮了。
游幽箬把人拖到角落，用绳子捆了，堵了嘴，然后循着走廊向后院摸去。
后院的柴房门口果然守着两个人。左边那个靠在墙上打盹，右边那个正在系裤腰带，大概是刚从茅房出来。游幽箬蹲在走廊尽头的柱子后面算了一下距离——五丈远，她的轻功全力冲刺大约两息能到，但两个守卫之间的距离太近，打一个会惊动另一个。
她正犹豫，墙头忽然落下一枚小石子，精准地打在左边那个打盹守卫的额头上。那人一声捂着额头蹲下去，右边那个系裤带的立刻转头过去看发生了什么。
游幽箬抓住这个空隙，脚下发力，草上飞全力发动。三息之内她掠到右边守卫身后，剑柄精准地敲在对方侧颈的大血管上，那人软倒的速度比第一个还快。左边那个捂着额头刚站起来，游幽箬的剑已经抵在了他喉前三寸的位置。
别出声。她压低嗓音，说，柴房里关了几个人？
守卫抖着声音说：三、三个……都是女的……准备后天送到总坛去……
钥匙。
守卫哆嗦着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丢在地上。游幽箬用剑柄把他敲晕了，捡起钥匙打开柴房门上的挂锁。
门推开，里面三个蜷缩在草堆上的少女齐刷刷抬起头来，恐惧和惊惶从她们的眼睛里溢出来，像受惊的雀鸟。游幽箬蹲下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一点：别怕，我是来救你们出去的。能走吗？
三个姑娘点头如捣蒜。最大的那个约莫十七八岁，鼓起勇气开口：姐姐，外面……外面安全吗？
暂时安全。游幽箬扶起最小的那个，用袖子擦掉她脸上的泪痕，跟着我，别出声，我送你们出去。
她带着三个姑娘穿过走廊回到小门处，墙头上蹲着的那个黑影已经翻了下来，帮着游幽箬把三个姑娘接应出去。路人甲沉默寡言地带着姑娘们往巷子口走，游幽箬则折返回去，摸进了布庄的前厅。
前厅里点着一盏油灯，一个穿绸衫的中年男人正伏案写着什么。桌面上散落着几张纸，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各地候选人的姓名和关押地点。
联络人听见门响抬头，看见一个年轻女子持剑站在门口，脸色大变，伸手就要去按桌底下的机关。游幽箬比他快——清音剑法的流水听琴在这里用出来没有半分犹豫，剑尖挑开了他按机关的那只手，同时左手抄起桌面上那几页纸塞进怀里。
别乱动。她把剑架在对方脖子上，衡阳城里还有多少天阴教的人？
联络人脸色煞白，支吾着不肯说。游幽箬加重了一点剑刃的力道，一道血线从对方脖颈上渗出来，那人立刻招了：城西粮仓！还有几个……还有几个接应的人今晚在城西粮仓落脚！
游幽箬记下这个信息，然后如法炮制地把他敲晕了。做完这一切，她退到布庄门口，夜风吹过门帘，把她额前的碎发掀起来。
她站在昏黄的灯笼光里喘了两口气，心跳还在咚咚咚地擂着胸腔。
然后系统提示音响了，一连串地响：
“叮！主线任务进阶分支捣毁天阴教衡阳暗桩完成。”
“任务评价：S（未惊动外界，人质全员解救，情报完整获取）”
“获得奖励：功德点+80（当前余额：110），高级内功心法《玉清心经》×1（已存入系统背包），随机掉落物品×2（待开启），声望+50（当前衡阳城区域声望：小有名气）。”
“额外成就解锁：初次拆迁——首次捣毁敌方据点，成就勋章×1（可挂载于系统面板展示）。”
游幽箬站在夜风里看着那一串提示，过了好几秒才呼出一口热气。
高级内功。110功德点。还有两个随机掉落物品。
这一趟值了。
她关上面板，用袖子擦了擦剑刃上的灰，收剑回鞘。远处巷子口，路人甲已经把三个姑娘交给了接应的人，正背靠着墙等她。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把那些冷硬的线条镀上了一层模糊的银白。
她走过去，他看了她一眼。
完了？
完了。游幽箬说，还问出来城西粮仓有接应的人，要顺便端了吗？
路人甲沉默了两秒，然后极轻地了一声。
明天。他说，今天晚上你把内力恢复一下，明天城西粮仓，我跟你一起。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顺便，你欠我那杯茶该泡了。
游幽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来。
她说，等打完粮仓，我给你泡一壶最好的。
两个人并肩走进夜色深处，衡阳城的街道在他们身后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和夜风穿过屋檐的呜咽声交缠在一起。
回到木屋的时候，游幽箬没有惊动熟睡的令狐冲和苏眠。她在火塘边坐下，从系统中取出那本《玉清心经》，薄薄的一册，封面温润如玉，透着一股澄澈清灵的气息。
她翻开第一页，一篇比清音诀精妙得多的内功心法展现在眼前。
玉清心经·总纲：心如明镜，气若清泉。涤荡杂念，返本归元。
她默默诵读了一遍，发现这篇心法的行气路径比清音诀复杂了三倍不止，但一旦走通，内力的质量和数量都将有质的飞跃。
“系统提示：《玉清心经》学习条件：当前内力值≥15，清音诀进度≥20%。检测到宿主当前内力值15，清音诀进度18%，未完全满足前置条件，建议先提升清音诀进度至20%再行学习。”
就差2%。
游幽箬闭上眼，在火塘边盘膝坐下，开始运转清音诀。这一次她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专注，内力顺着经脉一点一点推进，冲击着那道卡住的门槛。
夜风穿过木屋的缝隙，火光跳动，映在她沉静的侧脸上。
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而体内的清音诀，终于突破了那个瓶颈，进度稳稳地停在了21%。
“学习条件已满足。是否开始修炼《玉清心经》？”
游幽箬嘴角弯了弯。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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