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两败俱伤（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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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动了。他第一拳砸出去的时候没有用忍术，没有搓丸子，只是最纯粹的体术。拳头带着风声直奔佐助面门，佐助侧身避开，右手顺势格挡，左拳反击鸣人的肋部。鸣人硬吃下这一拳，身体连晃都没晃，反手抓住佐助的手腕往自己方向拽，膝盖同时顶上去。佐助被迫后仰，单手撑地翻了个跟头，脚尖落地时已经拉开了三步距离。
“你来真的。”佐助的声音终于沉下来了。
鸣人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我什么时候跟你来过假的。”
两人同时结印。鸣人的影分身在一瞬间铺满了训练场，黑压压一片，把月光都遮住了大半。佐助的千鸟从掌心炸开，雷光把整个训练场照得惨白。影分身从四面八方涌上去，佐助的雷遁在人群中撕开一条路，千鸟贯穿了两个影分身的胸口，但第三个、第四个已经扑到了他背上。他转身肘击，把背上的影分身打散成烟，右脚踹飞了正面冲上来的两个，但鸣人的本体已经从烟幕中钻出来，螺旋丸在掌心里旋转着，距离佐助的脸只剩半尺。
佐助来不及躲。他左手抬起，千鸟流的雷电缠绕在手臂上，直接迎向螺旋丸。两股力量在接触的瞬间炸开，巨大的查克拉波动把训练场的地面掀掉了一层，碎石和尘土飞上夜空。两人同时被冲击波推开，各自滚出十几步远。
鸣人先站起来。他的右手在冒烟，螺旋丸的余波把他的袖口炸烂了，小臂上全是灼伤的痕迹。佐助也站起来了，他的左手垂在身侧，千鸟的反噬让他的手指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右手废了。”佐助说。
“你左手也不行了。”鸣人咧嘴。
两人同时冲向对方。
这一次是纯粹的体术互殴。没有忍术，没有查克拉外衣，没有九尾，没有须佐能乎。鸣人的左拳砸在佐助的右肩上，佐助的右膝撞上鸣人的小腹。鸣人吐出一口血，佐助后退半步。鸣人追上去用头撞，佐助侧脸被撞得偏过去，嘴角裂开。佐助反手一肘砸在鸣人太阳穴上，鸣人眼前一黑，但没有倒，反而抱住了佐助的腰把他往地上摔。两人一起滚进碎石堆里，拳头和膝盖在近距离里互相招呼，谁也没有留手。
打了多久，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训练场的地面被他们砸出七八个大坑，四周的树木倒了一大片。鸣人的脸上全是血，左眼肿得睁不开，肋骨的疼让他每呼吸一次都像在吞刀片。佐助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风衣被撕烂了，右臂被鸣人的螺旋丸擦过，皮肉翻卷着，血顺着手腕往下滴。
最后是鸣人先倒下的。他的体力到了极限，九尾的查克拉在体内翻涌，但他不想用。他想用自己的拳头打赢这场架。他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喘得像一只跑了太久的狗。汗水混着血水一滴一滴砸在碎石灰里。
佐助站着。他低头看着鸣人，胸膛剧烈起伏。他的左手还在抖，右臂的伤口疼得他脸都白了。但他站着。他赢了。
“我说过你打不过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
鸣人抬起头，那只还能睁开的眼睛盯着佐助。他嘴角还在流血，但他在笑。
“你是赢了。但你早晚会后悔的，小樱心的早晚会因为你的做法而感到冰冷。”
佐助没有回答。
“因为她是你记忆里的洞。”鸣人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膝盖在打颤，但他站起来了，“你用拳头填不满那个洞。你用任务填不满。你跑得再远也填不满。那个洞只有她能填。而你今天差点把她彻底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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