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忍不住了，就来找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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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闭嘴。”
佐助抬手了。鸣人看见了。那只手抬起来的时候速度不快，像是在给足时间让对面的人躲开。但小樱没有躲。她就站在原地，仰着头看着佐助，绿色的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抿成一条线。
手掌落在她肩膀上的时候发出了闷响。力道不算大，推得小樱往后退了一步，手里的碗终于脱手了。汤碗掉在石板地上碎成几片，味噌汤淌了一地，冒着白色的热气。
小樱蹲下去捡碎片。她的动作很平静，一片一片地捡，像是在收拾一件跟情绪无关的东西。碎片边缘割破了她的指尖，血珠冒出来，她没有用医疗忍术。她只是继续捡。
佐助站在旁边看着她。他的胸膛还在起伏，呼吸比刚才粗重了一些。他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小樱，看着她指尖的血珠滴在地上的汤水里，红色的血和褐色的汤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他的眉头拧紧了。他好像想说什么，嘴唇动了一下。但最后他只是转过身，大步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门被拉上，发出干脆的响声。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小樱蹲在地上捡最后一片碎瓷。她的指尖已经割了三道口子，但她终于把最后一片捡起来了。她站起来，走到院子角落的垃圾桶边，把碎片放进去。然后她回到屋檐下，坐在廊上，抱着膝盖，低头看着自己流血的手指。
她没有哭。她只是看着那几道伤口，像是在确认它们真的存在。
鸣人在树上看着这一切。他的身体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响。他的拳头砸在树干上，震得整棵树都在晃，叶子簌簌落下来。他几乎要跳下去了。他几乎要从树上冲下来，冲进那个院子，一拳砸开佐助的房门，把他从里面拽出来，问问他到底在干什么。
但他没有。因为他看见小樱抬起头，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隔着院墙，隔着老槐树的枝叶，她好像知道他在这里。她对他摇了摇头。幅度很小，但很确定。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别来。
鸣人的身体僵在树枝上。
小樱转回头去，继续坐在廊下，抱着膝盖，手指上的血已经凝住了，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弯了弯嘴角。那个笑很浅，浅得像是用指尖在皮肤上划出来的痕迹。
她轻声开口，声音飘在夜风里，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今天碰我了。”
她把手背贴在自己脸上，那几道伤口蹭在脸颊上，留下暗红色的印子。她的眼睛在月光下很亮，亮得像两颗被擦干净了的珠子。
“你终于碰我了。”
房间里面的佐助靠在门板上，闭着眼。他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推出去时的形状，指节微微弯曲。他的眉头拧着，眉心的纹路比平时深了很多。他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样做。那个男人是谁，他根本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小樱今天有没有跟别的男人接触过。他只是闻到了陌生的查克拉，然后他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就烧起来了。
那种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他认不出来。
但有一件事他隐约感觉到了。那种感觉，那种看见她身上有别人痕迹时的怒火，跟黑樱抽走的东西不太一样。
他的手缓缓攥成拳，又松开。
门外的廊下，小樱还坐在那里。月光照着她，
远处的巷口，宇智波鼬站在暗处，写轮眼映着院子里的一切。他看见佐助推了小樱，看见小樱蹲下去捡碎片，看见她坐在廊下微笑。他什么都没做。他只是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最后他转身走了。走在宇智波族地的石板路上，他的表情比平时更沉。
鸣人站在那儿，看着围墙里面那间已经熄了灯的屋子。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眼睛很红，不知道是因为熬夜还是别的什么。
“小樱。”他对着围墙低声说，“你要是哪天忍不住了，你就来找我。”
围墙里面没有回答。
但鸣人总觉得她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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