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你有没有睡过小樱（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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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卡卡西一头黑线：“……！！！？”
水门却笑了，笑得眼眶发红。他握住玖辛奈的手，十指相扣，像是抓住了失而复得的珍宝：“不会的……我怎么敢。”
他挣扎着坐起身，看向不远处的黑樱，湛蓝色的眼眸里已经没有了痴迷，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清明：“你控制我的那段时间……我并非完全没有意识。我只是……不愿意醒来。”
“但现在，”他看向玖辛奈，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有更想守护的人。”
黑樱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而玖辛奈，在确认水门真的清醒后，终于松了口气。她抹了把眼泪，忽然想起了什么，凑到水门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又羞又恼的质问：
“喂……你老实告诉我。”
水门一愣：“什么？”
玖辛奈的脸莫名其妙地红了，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她偷瞄了一眼远处昏迷的白樱，又看了看周围没人注意他们，才咬牙切齿地小声道：
“你……你有没有睡过那个小樱？！”
“……”
水门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红到了天灵盖。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想起时空之眼里的三日温存，想起镜湖边的追逐，想起那件绣着樱花的藕荷色和服……那些记忆明明那么清晰，可此刻在玖辛奈的逼视下，却像是变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罪行。
“我……”水门的声音细若蚊呐，眼神飘忽，不敢看她，“那都是幻境……是那个黑樱为了迷惑我，使用的幻术……我们并没有实际产生什么联系……”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头也越垂越低，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学生。
“相反……”他忽然想起什么，急忙补充，试图转移话题，“我的查克拉还被她吸走了好多！你看我现在的状态，虚得很！”
玖辛奈盯着他看了三秒。
她看着他通红的耳尖，看着他支支吾吾的眼神，看着他额角渗出的冷汗……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容像是雨后初晴，带着泪痕，却灿烂得让人移不开眼。
“好啦，”玖辛奈捏了捏他的脸，声音软了下来，“我相信你。”
“真的？”水门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假的。”玖辛奈翻了个白眼，却又忍不住笑，“不过……看在你查克拉都被吸干的份上，先记着账。回去再收拾你。”
她说着，忽然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朝广场另一端走去。
那里，粉发的春野樱正虚弱地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十拳剑的剥离让她元气大伤，脸色苍白得像纸，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玖辛奈走到她身边，蹲下来，盯着这张脸看了很久。
这张脸，她见过无数次。在鸣人的相册里，在佐助的沉默注视里，在水门偶尔失神的目光里。她曾经嫉妒过，愤怒过，甚至在心里骂过“狐狸精”。可此刻，看着这个为了救她儿子、为了救木叶、被心魔折磨到遍体鳞伤的女孩，玖辛奈心里那点酸涩，忽然就变成了心疼。
“……傻丫头。”
玖辛奈叹了口气，伸手将白樱抱了起来。动作很轻，像是在抱一件易碎的瓷器。她脱下自己的红色外套，裹在白樱身上，将她搂进怀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虽然你入魔了，虽然你差点抢了我老公，”玖辛奈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婆婆对儿媳特有的、恨铁不成钢的温柔，“但我知道……鸣人那小子爱你爱得死去活来。”
她低头，用下巴蹭了蹭白樱冰凉的发顶，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弧度：
“所以啊……我不怪你。”
“快点醒过来吧，儿媳妇。”
“不然……鸣人那傻小子，会哭鼻子的。”
远处的鸣人：“阿嚏！！”
黑樱看着这一幕，暗金色的竖瞳剧烈收缩。她感觉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联系，正在因为水门的清醒、因为玖辛奈的接纳，而变得越来越弱。
“该死……”她咬紧牙关，竟然可以摆脱我的系统控制！！！黑缨愤怒异常！！她彻底失算了，水门竟然可以摆脱她的系统操控！
而黑缨最终看了一眼边上已经受伤的一打七，就是这男人破坏了她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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