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蝎的艺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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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恐惧，是兴奋。是一种艺术家发现了绝世素材的、近乎癫狂的兴奋。
他的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个画面，春野樱抓住他的星辰傀儡线，手掌被勒出血却眉头不皱；春野樱的拳头轰碎三代风影傀儡时，空气被压缩成肉眼可见的波纹；春野樱抓着他的腿，将他抡向地面时，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燃烧的冰冷怒火……
太美了。
太完美了。
她的身体……蝎突然开口，声音透过绯流琥的外壳，带着一种梦呓般的迷醉，不是血继限界，不是尾兽人柱力，而是将医疗忍术、怪力、以及某种储存查克拉的秘术，融合到了极致的完美容器。
他缓缓抬起头，绯流琥的口器发出的轻响，仿佛是在笑。
你们知道吗？她最后踩碎我右手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她的骨骼密度，她的肌肉纤维强度，她的查克拉经络韧性……蝎的声音越来越轻，却越来越狂热，那是经过千锤百炼的、纯粹为了而存在的肉身。没有多余的忍术干扰，没有花哨的血继修饰，就是最简单的……最极致的……暴力。
迪达拉听得目瞪口呆。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够疯的了，但此刻蝎语气里那种病态的迷恋，让他后背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蝎大哥……你、你不会是……
我要她。蝎斩钉截铁地说。
他从绯流琥中缓缓探出一只傀儡手臂，那是他本体的手，苍白、精致、由无数细小的零件构成。五指在空气中虚握，仿佛已经抓住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我一定要抓住她。蝎的声音在溶洞中回荡，带着一种宣誓般的郑重，不是杀死，不是摧毁，是收藏。我要把她做成我最珍贵的作品，我的最终傀儡，不，我要把她做成的核心！用她的骨骼做框架，用她的怪力做动力，用她的百豪之术做永动机……
他的傀儡手指兴奋地颤抖着：想象一下，一具拥有无限恢复力、无限查克拉、无限破坏力的傀儡……那将是超越三代风影、超越霜巨人、超越一切血继限界的，究极艺术！
佩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幻想。
轮回眼在阴影中微微眯起，天道佩恩向前踏了一步，无形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连外道魔像似乎都在这股压力下发出低沉的嗡鸣。
你的私事，我不管。佩恩的声音依旧空洞，却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但记住，尾兽的收集优先于一切。一尾、三尾、六尾……还有剩下的尾兽，必须在月之眼计划启动前全部封印。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岩壁，看向了遥远东方的木叶村。
至于木叶……佩恩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仿佛已经握住了那个忍者村的命运，带土的背叛，意味着他们已经开始警觉。但无所谓。等九只尾兽齐聚，等外道魔像睁开双眼……
我会亲自去摧毁它。
而那个春野樱，佩恩的轮回眼转向绯流琥，如果她在过程中碍事，就由你处理。死活不论。
蝎沉默了片刻，然后操控着绯流琥，缓缓弯下腰，行了一个优雅的礼。
遵命，佩恩大人。
他的声音里带着志在必得的笑意：我会让她活着的。活着……永远陪在我身边。
小南看着这一幕，轻轻叹了口气。她展开背后的纸翼，化作无数纸片消散在空气中，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警告：
别玩火自焚，蝎。那个女人的拳头……可不是闹着玩的。
迪达拉看着蝎那具破损的绯流琥外壳，又想了想春野樱最后那个暴力的笑容，忍不住又打了个哆嗦。
蝎大哥……他小声嘀咕，我觉得，你还是换个收藏目标吧……
绯流琥的口器一声合拢，蝎没有回答。
但在那具佝偻的傀儡外壳深处，那双属于艺术家的眼睛，正燃烧着前所未有的、病态而炽热的光芒。
春野樱。
你等着。
下一次，我的线会缠上你的每一寸骨骼。
而你，将是我永恒的
最珍贵的艺术品。
迪达拉，我本来以为我是个疯子，追求的是艺术，看来蝎大哥你才是啊！
我的爆炸是艺术，你的艺术就是傀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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