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组合剑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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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在脑海中推演了整整一天，把五行流转的每一条路径都理清楚，才在第二天清晨开始第一次尝试。
混沌之气从紫府泥丸中流出，分作五股。
一股入肺，引金之气。
一股入肾，引水之气。
一股入肝，引木之气。
一股入心，引火之气。
一股入胃，引土之气。
五股力量在经脉中依次流转，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然后，问题来了。
土生金，但土也克水。
水之力被土之力克制，运转到一半就开始紊乱。紧接着，木克土，木之力也开始失控。火克金，火之力加入了混乱。金克木，金之力也乱了。
五股力量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像五条发疯的蛇。
慕善强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他强行收回混沌之气，五股力量失去了支撑，渐渐平息。
“失败了。”他擦了擦嘴角的血。
“当然会失败。”太清真人说，“五行生克同时存在，你一口气引五种力量入体，等于在经脉里开了一个战场。能活着退出来，已经算你命大了。”
“小友，”月华子的声音响起，“五象归元不是这样练的。”
慕善强一怔。
“那该怎么练？”
“你还记得你是怎么练成三才剑的吗？”
慕善强想了想。
“先分开练，再慢慢融合。”
“对。”月华子说，“三才剑如此，四象剑如此，五象归元也是如此。你不能一口气引五种力量入体，要先从两种开始，慢慢增加。”
“可我在古魔体内的时候，五象归元已经练成了。”
“古魔体内是真元，这里是混沌之气。”月华子说，“混沌之气比真元‘重’，对经脉的负担也更大。你在古魔体内能做到的事，在这里不一定能做到。”
慕善强沉默了。
月华子说得对。
他太急了。
五象归元在古魔体内已经练成，所以他下意识地认为，在玄黄世界也能直接使出来。但他忘了，这里的规则不同，他体内的力量也不同。
一切都要从头开始。
过去的成就，不代表未来的能力。换个地方，就得从头来。
慕善强调整了方法。
他从两象开始——金+木，金+水，金+火，金+土，木+水，木+火，木+土，水+火，水+土，火+土。十种组合，每一种都练到纯熟，才进入三象。
三象的组合更多——金木水、金木火、金木土、金水火、金水土、金火土、木水火、木水土、木火土、水火土。十种组合，每一种都要练到剑气稳定、消耗可控。
然后是四象。
四象的组合，五行中任选四种，一共五种——缺金、缺木、缺水、缺火、缺土。每一种都要练到四色剑气浑然一体，五种缺一不可。
每一种组合的修炼，都伴随着无数次失败和剧痛。
经脉被撑裂，修复，再撑裂，再修复。混沌之气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淬炼着慕善强的经脉，让它们变得更加坚韧、更加宽阔。
十天后，他终于开始尝试五象归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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