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小李飞刀到手，库里等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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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什么。”
“从底角开始，绕一圈，一个位置五个。”威少把球拍到他手里，“我给你数。”
段无欢接了。
左底角，五个，五中。
四十五度，五个，五中。
弧顶，五个，五中。
右四十五度，第四个球出手的时候威少突然扑了过来，举手挡在他眼前。
球出手，进。
“再来。”
威少压着他手臂扑，段无欢侧身出手，进。
威少直接撞他右肩，撞得他重心偏了半寸。
球出手，擦框，进。
威少停住了，两只手撑在膝盖上，喘。
“我撞你你也进。”
“嗯。”
“去年这个动作能让你打铁三个。”
“今年不能。”
威少直起身，盯着他看了很久。
“段。”
“说。”
“你他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段无欢把球递给他。
“打球的。”
威少接了球，没投，抱在怀里，忽然笑起来，笑得停不下来。
“我明天要跟凯文说。”
“说什么。”
“说库里完了。”威少把球往筐里一扔，进了，“他前天不是跟你比手指头吗，三根。他知不知道你现在能在中圈投。”
“他不知道。”
“那你告不告诉他。”
“不。”
段无欢弯腰把球捡起来，走回弧顶。
“告诉他干什么。”
凌晨一点四十，福克斯被电话叫醒，二十分钟后抱着平板冲进训练馆。
他进来的时候先看见地上散了一圈球，然后看见段无欢站在三分线外，威少坐在地上。
“段，您让我查的库里的数据……”
“念。”
“上赛季库里三分出手600次，命中272，命中率45.3%。接球出手平均0.4秒。他接球前那两步，右脚先落，左脚跟半拍，重心在落地那一刻就已经压好了，所以他不需要停顿。”
“他最远的进球在哪。”
福克斯翻了一下。
“三分线外一米二。全季四次。”
段无欢把手里的球抬起来。
“帮我记。”
“记什么。”
“我从三分线外一米二开始，往后退，退到我不进为止。”
福克斯抬头。
“……啊？”
威少从地上爬起来。
“你就记。”
一米二，五中。
两米，五中。
三米，五中。
四米，四中。
到中圈那个位置的时候，福克斯的手停在屏幕上不动了。
段无欢投了十个。
进了七个。
福克斯把平板放下，蹲在地上，两只手抱着头。
“这不对。”
“哪儿不对。”
“库里全季在三分线外一米二只进了四个。”福克斯抬起头，声音都在抖，“您刚才在中圈进了七个。”
“中圈远。”
“对啊，中圈远得多啊！”
段无欢把最后一个球投出去，进了，然后走过去把外套从长椅上拿起来。
“明天继续练。”
“段。”
“嗯。”
“您这个……什么时候会的。”
段无欢穿上外套，手停在拉链上。
“突然就会了。”
福克斯坐在地上没起来。
威少在旁边拍了拍他肩膀。
“他去年也是这么说的。”
段无欢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威少。”
“干什么。”
“把这筐球收了。”
“我收？”
“你说呢。”
威少骂了一句，弯腰去捡球。
段无欢推门出去。
雨已经停了，停车场的地面上还有水。
他坐进车里，没有立刻发动，把手机拿出来。
福克斯白天发的那条还在最上面，库里采访的截图，
三分球，大量三分球。
段无欢看了一会儿，手指往下划。
再往下是一条经纪人转来的推特，勇士官方账号，伊戈达拉签约公告，配图是一件蓝色球衣，编号9。
评论第一条被点了四万赞。
“下赛季勇士的防守拼图落下最后一块，段无欢的路要走窄了。”
段无欢把手机屏幕关掉。
他抬头看着挡风玻璃外面，天还是黑的，云散了一半，能看见几颗星。
“库里。”
他自己说了一句。
“你说篮球的未来是三分。”
他把车钥匙插进去，拧了一下。
“那下个赛季，我让你看看，三分是谁的。”
发动机响起来。
车子刚倒出车位，手机在副驾上震了两下。
福克斯发来的。
段无欢停车，把手机拿过来。
“段，勇士的赛程刚出了预告版，我们和他们的第一场是十月三十一号，客场，甲骨文。”
后面还跟着一条。
“还有个事，库里刚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发了一张照片。”
段无欢点开那张图。
球馆的地板，一双白色球鞋踩在三分线外一米二的位置。
配文一行英文，翻译过来是六个字。
“这里，还不够远。”
段无欢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三秒，然后把手机扣在腿上。
他把方向盘往左一打，车头没有往公寓的方向转，转回了训练馆。
福克斯的第三条消息在这时候进来。
“段，您到家了吗？”
段无欢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回了三个字。
“灯别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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