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撞翻加索尔，推土机开进西决（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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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圣安东尼奥回来的第二天，训练馆二层那间小会议室，福克斯把三份文件按顺序摊开。
“这是G4，这是G6，这是今天早上教授团队重新测的。”
段无欢低头翻了两页。
“撕裂面积没变。”
“没变，也没好。”福克斯把最后一页翻过来，“教授的意思是它现在处在一个他不敢下判断的状态，不长，也不合。”
“西决谁。”
“灰熊。”福克斯把平板推过来，“昨晚抢七赢了快船，霍林斯赛后就放话了。”
段无欢点开视频。
霍林斯坐在那儿，手里捏着一支马克笔，记者问他准备怎么防段无欢的脚步。
“我们不防他的脚。”霍林斯把笔往桌上一放，“马刺研究了二十七天他的脚，四套方案，最后老头子跟人握手认输，我们不干那个活。”
“那您准备研究什么？”
“他的胸口。”霍林斯说，“我们研究他每一次接球以后往哪个方向发力，然后我们把人放在那儿。”
视频后面接了一段托尼·阿伦的采访。
“去年我在他身上摔过一次。”阿伦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那次我追他的脚。今年我不追了，我夏天加了六公斤，我在他身上等他。”
段无欢把平板递回去。
“阿伦多重。”
“104公斤。”福克斯说，“兰多夫118，加索尔120。他们这套阵容是全联盟最沉的。”
“行。”
“行？”
“他们不碰我的手。”段无欢把右手抬起来看了两秒，“碰身体，我这三天都不用换胶带。”
福克斯没跟上这个逻辑。
“段，你的意思是你还挺高兴的。”
“嗯。”
下午合练，布鲁克斯在白板上画了三个圈，全在内线。
“兰多夫护左侧，加索尔守中路，阿伦贴你。”他用笔敲那三个圈，“霍林斯这套东西不是今天想出来的，他去年就在他们主场干过一次。”
威少扭头看段无欢。
“去年加索尔在你身上盖了几个？”
“7个。”
“他们记着这个数呢。”威少乐了，“他们以为那还是去年那个人。”
杜兰特把球抱在怀里，没笑。
“段，加索尔臂展2米22，你现在力量够，可高度差还在那儿。”
“不往上走。”段无欢说。
“那往哪走？”
“往他站的地方走。”
西决G1，切萨皮克能源球馆。
跳球雷霆赢了。
第一回合，威少运过半场就把球给了他。
段无欢在右侧四十五度接球，阿伦已经贴上来了，整条右臂横在他腰上，脚下没动，往里顶。
段无欢没变向。
他右肩往阿伦胸口一压，一步吃进，第二步再压，阿伦的鞋底在地板上蹭出一声。
那声音全场都听见了。
阿伦整个人被推着往后退，一米，两米，脚跟碰到了禁区线。
加索尔从中路补过来的时候，段无欢已经在他手臂外侧起跳，左手把球贴板扔了进去。
哨响，加罚。
“他把托尼·阿伦顶进禁区了。”解说的声音顶上来，“不是过掉，是推着走进去的。”
阿伦站在原地，抬手拉了一下自己的护臂。
第二回合，灰熊换兰多夫贴他。
段无欢在弧顶运了两下球，往左路直插。
兰多夫118公斤的身板横过来，段无欢肩膀吃住，腿一沉。
兰多夫退了半步，又退了半步，然后自己往侧面撇了一下。
段无欢顺着那半步的空当滑进去，加索尔抬起了那条2米22的胳膊。
去年这只手在他头顶盖过7次。
段无欢没往上跳。
他往加索尔站的那块地板撞进去，肩膀吃在加索尔胯上，人把人顶得偏了一寸。
加索尔的手还在上面，落点已经不在球的路上了。
球从他手臂内侧穿过去，落网。
加索尔转身，先看自己的脚，再看段无欢。
“太小了？”段无欢一边往回跑一边说了一句。
加索尔没接这句。
首节结束，雷霆32比22。
段无欢12分，4次内线出手，4中。
边线，福克斯举着平板。
“报。”
“124。”
“记着。”
第二节，霍林斯把阿伦和兰多夫一起放在他身上。
段无欢不投三分了。
六次持球，五次直接杀中路，两次撞开阿伦罚球，一次在两个人中间左手抛投，一次被兰多夫抱住吹了犯规。
第六次，他在罚球线接球，兰多夫从背后贴上来整条前臂压在他右肩上。
段无欢站住了。
他没往前推，等兰多夫全力压过来的那一下，右肩往里一收再一顶。
兰多夫踩着自己的脚往后坐倒在地板上。
段无欢转身勾手，球进。
主场那片声音炸起来的时候，兰多夫还坐在地上，拿手往地板上拍了两下。
霍林斯喊了个短暂暂停。
回到长椅，威少凑过来。
“他刚才那下用了多少力？”
“不用力。”段无欢接过毛巾擦手心，“他自己撞过来的。”
“……哦。”
半场，雷霆61比44。
段无欢23分，出场20分钟，心率峰值138。
队医拿着单子看了两遍，抬头找布鲁克斯。
布鲁克斯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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