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带伤上场，他后程第一次跑不动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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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停结束，他回到场上。
第一个球，他运到弧顶，右脚探出。
世界和平横移。
段无欢想拧脚尖。
那一下的力道出来了一半，他的上半身倾出去了，下半身跟得慢了不到一拍，整个动作变成了一个普通的变向。
世界和平的肩膀直接顶上来。
段无欢被撞得往侧面挪了半步，球脱手，弹到界外。
场边湖人球迷站起来了一片。
哈登在替补席上把水瓶捏得变形。
威斯布鲁克跑过去，在段无欢耳边说了句什么。段无欢摆了下手。
最后两分钟，雷霆落后4分。
段无欢站在弧顶，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
汗从下巴往下掉，砸在地板上，他的两条腿在训练裤
科比运球过来，站在他面前。
段无欢直起身，往前压了半步。
科比往左试了一下，段无欢跟上了。
科比再往右，段无欢也跟上了，右手还伸出去封了一下他的运球。
科比背身，顶了两下。
段无欢的右肩正对着他的后背。第二下顶上来的时候，段无欢那条腿撑不住，往后退了小半步。
科比就是等这半步。
他转身，后仰，出手。
球空心进筐。
分差6分。
段无欢站在原地没动，科比从他旁边走过去，什么话都没说。
最后一分钟威斯布鲁克两罚全中，费舍尔又还了一个三分。
终场，湖人103比98。
段无欢全场34分钟，22分6助攻。第四节0分，2次失误。
混采区，记者围了三层。
“段，第四节你的变向明显慢了，是因为肩膀吗？”
段无欢想了两秒。
“不是肩膀。”
“那是什么。”
“腿。”
后面的记者往前挤。
“队医说你的心率峰值到了191，这是你季后赛最高的一次，你觉得自己还能打第七场吗？”
段无欢把毛巾往肩上一搭。
“能。”
“但你今晚末节没有得分，很多人认为——”
“比分是98比103。”段无欢往前走，“我知道。”
他没再回答。
当晚十一点，ESPN直播间。
贝勒斯坐在桌子后面，笑得往后靠。
“各位，我等这一天等了整个赛季。”
他把桌上的平板转过来，屏幕上是段无欢第四节弯腰撑膝的画面。
“看这里。这不是战术问题，这是生理问题。黄种人后卫的爆发力上限、恢复速度、抗对抗能力，全都在这一节里暴露了。”
他敲了敲桌子。
“我从来没说他不会打球。我说的是他扛不住。第六场，世界和平第一次跟上了他的变向，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这个人的引擎已经烧完了。”
主持人问他第七场怎么看。
贝勒斯往镜头前凑了凑。
“雷霆会被淘汰。段无欢会在第三节被换下来，然后你们会看到他坐在替补席上，用毛巾盖着头。”
他停了一下。
“他晃倒的那些人，一个一个都会回来的。”
雷霆更衣室里，电视被人关了。
哈登站在电视前面，手里还捏着遥控器。
“我操他妈的。”
没人接话。
段无欢坐在长椅上，右肩上的肌效贴还没撕。
他低着头，右手在膝盖上一下一下地攥。攥紧，松开，再攥紧。
杜兰特看了他一会儿。
“队医说什么。”
段无欢没答。
队医的报告十分钟前就出来了，右肩活动度下降18%，心率恢复速度比首轮第六场还要慢，说明肌肉里的乳酸清不掉。
队医的原话是，第七场他最好只打二十分钟。
威斯布鲁克把湿球衣扔进筐里，走过来在段无欢旁边坐下。
“第四节世界和平那次跟上你，”他说，“不是他变快了。”
段无欢抬头。
“我知道。”
“那你还——”
“我知道。”段无欢又把手攥了一次，“是我慢了。”
威斯布鲁克没再说话。
一个多小时后，更衣室里的人陆续走了。段无欢在治疗室里躺了四十分钟，冰袋从右肩换到大腿，又换回右肩。
他推门出来的时候，杜兰特靠在治疗室门口的墙上，背包已经背好了。
“你在这站多久了。”
“半小时。”杜兰特把手里那瓶水递过来，“第七场我们主场。”
段无欢接了。
“嗯。”
“你不用打三十四分钟。”杜兰特看着他，“也不用第三节就去晃他们三个人。”
段无欢拧开瓶盖。
“那我干什么。”
“你只要撑到最后一分钟。”杜兰特把背包往上提了一下，“前面四十七分钟，我来。”
段无欢喝了一口水，把瓶子放下。
他抬起头。
“最后一分钟，球给我。”
杜兰特看着他，笑了一下，转身往电梯走。
“我跟教练说。”
段无欢站在原地，抬起右手，往上抬到胸口的位置。
疼。
他放下手，往通道另一头走，推开门走出去，夜里的风扑在脖子上。
停车场里有个人站在他的车旁边抽烟。
段无欢走近了才看清，是布鲁克斯。
“教练。”
布鲁克斯把烟按在垃圾桶盖上。
“杜兰特刚跟我说了。”
段无欢没接话。
布鲁克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了两下的纸，递过来。
“第七场的轮换表，我改过一版了。”
段无欢展开看。
上面他的名字后面写着二十二分钟。
“教练。”
“先别急。”布鲁克斯指了指纸的最
最后一行只写了一句话。
第四节最后一分钟，全部球权，段无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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