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老K（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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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信号。坐标：马沟最深处（老地方）。特征：与‘林’氏最高机密项目关联。疑似‘钥匙’活性残留。价值：无法估量。风险：极端。有兴趣否？定金已付（查看加密账户）。”
老K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兴奋。他快速查询了那个只有他知道的加密账户——一笔足够他挥霍半辈子的天文数字已经到账！
“马沟最深处……‘钥匙’……”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贪婪与冒险的光芒，“妈的，这票干了！”
他立刻开始收拾工具，脑中飞速盘算着需要哪些装备，如何避开轨道上的各方监控，以及……如何潜入那个连最先进的军用潜艇都视为禁区的深海地狱。
……
……
地表，墨家覆灭后权力真空引发的混乱已持续数年，但巨大的社会惯性仍在缓慢恢复秩序。一座新兴的、以生物科技和信息加密闻名的城邦“新港”，其地下信息黑市中，一个模糊的流言开始悄然流传：
“听说了吗？‘深渊’那边……好像有动静了……”
“哪个深渊？马沟？”
“不然呢？据说有不怕死的拾荒者侦测到了异常能量读数，跟当年墨家‘归墟’毁灭前的信号有点像……”
“扯淡吧，‘归墟’都炸成渣了，墨家也完了，还能有什么？”
“谁知道呢……不过黑市上有人在高价收购一切关于‘林家’、‘零号’和深海遗迹的情报，价格开得吓人……”
“林家？不是死绝了吗？”
“嘘……小声点，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活得越长……”
流言如同滴入水面的油渍，缓慢扩散，吸引着各方潜伏的势力、野心家和亡命徒的目光，重新投向那片吞噬了无数秘密的深邃海洋。
……
……
而在地球另一端，一个偏僻的、几乎与世隔绝的海岸悬崖上，坐落着一间简陋的木屋。
屋外狂风呼啸，海浪拍打着礁石。
屋内，一盏老旧的油灯下，一个身影坐在轮椅上，毯子盖着膝盖，正静静地望着窗外黑暗的大海。
他（或者说，它）的容貌依稀还有几分林深的轮廓，但更加苍老、枯槁，半边脸覆盖着精致的生物机械面具，闪烁着微弱的指示灯。他的眼睛望着大海的方向，却没有焦点，仿佛在凝视着某种常人无法看见的东西。
轮椅旁边的小桌上，放着一个老旧的相框，里面是林静语年轻时的照片。
突然，他覆盖着机械面具的那半边脸颊下，一个极其微小的指示灯，极其短暂地、微弱地闪烁了一下绿色。
几乎同时，他那只还能动的、布满皱纹和老人斑的手，手指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只有一下。
随即，一切恢复死寂。
他依旧望着窗外的大海，眼神空洞，仿佛刚才的闪烁和颤动，只是线路老化的偶然故障。
但在他那深不见底的、被机械和岁月共同侵蚀的眼眸最深处，似乎有那么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波动，一闪而逝。
像投入古井的，第二颗石子。
海风依旧在呼啸。
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悬崖。
深藏在万米之下的秘密，其涟漪，终于开始悄然浮上水面。
而新的故事，或许正伴随着第一缕照入深渊的、来自遥远星辰的“目光”，和人性中永不磨灭的贪婪与好奇……
悄然孕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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