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铁器疑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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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许逊放下茶碗，站起身，“他现在对我们有戒心，直接问反而问不出什么。我们先换个地方打听，等他放松警惕了再说。”
三人离开茶摊，沿着码头走了一段路，来到一处修理渔船的棚子前。一个赤膊的壮汉正蹲在一艘倒扣的渔船旁，手里拿着一把刨子，正在修理船底的木板，木屑在他脚边落了厚厚一层。
许逊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开口问道：“师傅，这船修了多久了？”
壮汉头也不抬：“三天。”
“伤得不轻啊。”
“底板被礁石刮了一道口子，不算大，但得换块新板子。”壮汉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再不修，下次出海就得沉在半道上。”
许逊蹲下身，看了看船底的伤口，随口道：“最近江里的礁石是不是多了？我听说上游在采石，好多碎石冲到下游来了。”
“可不是嘛。”壮汉终于抬起头，看了许逊一眼，“上半年还没这么严重，最近两个月才开始多的。也不知道上游那些人在搞什么鬼，采石也不管管碎石的下落。”
许逊顺着他的话往下聊了几句，然后话题一转，提到了铁器运输的事情。
壮汉的反应比那个老船工要坦然得多，他想了想，道：“铁器？好像确实有一些。不过我看到的不是从船上卸下来的，而是装在车上往码头这边拉的。大概半个月前吧，有天晚上我收工回家，在街口看到几辆牛车，上面堆满了黑乎乎的东西，用油布盖着，看轮廓像是铁器。”
“牛车？往码头方向拉的？”
“对。”壮汉点了点头，“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呢，大晚上的运货，也不怕被人偷了。不过也没多想，人家运人家的货，关我什么事。”
许逊又问：“你还记得那些牛车大概是什么时辰经过的吗？”
壮汉仰头想了想：“大概是戌时末到亥时初的样子吧，天已经黑透了。那天我活儿多，收工比平时晚。”
戌时末到亥时初，也就是晚上九点左右。这个时间段，码头上的人已经很少了，确实是运送敏感货物的好时机。
许逊谢过壮汉，站起身，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判断。
那批铁器是通过陆路运到白沙渡，然后趁夜间装船，通过水路运往别处的。刘老三看到的乌篷船，很可能就是来接货的运输工具。
那么，铁器是从哪里来的？又要被运到哪里去？
许逊站在江岸边，望着滚滚东流的江水，脑海中快速梳理着已知的线索。
铁器、白衣老者、玄冥老祖、暗蛟、官场渗透……
这些碎片正在一块一块地拼合起来，虽然还缺几块关键的拼图，但整幅画面的轮廓已经越来越清晰了。
“师兄，”他开口道，“我想去一趟上游。”
“上游？”吴猛一愣，“去上游干什么？”
“去看看那些采石场。”许逊的目光投向江水流来的方向，“我有一种直觉——那批铁器的来源，就在上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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