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百年暗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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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玄冥老祖呢？”他问道，“他在这个局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无名尊者沉默了片刻，缓缓道：“玄冥老祖这个人，出现的时间点非常微妙。他第一次被世人知晓，大约是在一百三十年前——也就是张家内乱结束后的二十年左右。”
“二十年……”许逊喃喃道。
“对，二十年。”无名尊者加重了语气，“这个时间间隔，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长到足以让张家内乱的尘埃落定，让所有人的注意力从这件事情上移开；短到又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两件事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关联。”
“有人猜测，玄冥老祖就是张家内乱的幕后推手。他觊觎张家的封印术和那张图谱，于是设计挑起了张家的内斗，然后趁乱窃取了他想要的东西。也有人猜测，玄冥老祖本身就是暗蛟的化身，他出现在人前，就是为了更方便地实施他的计划。”
“但这些都只是猜测，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无名尊者摇了摇头，“玄冥老祖这个人行事极为谨慎，从不留下任何把柄。他就像一个幽灵，总是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却又总能全身而退。”
许逊沉默了很久，将那块铁片举到眼前，透过上面斑驳的锈迹，仿佛看到了那段被掩埋的历史。
“师父，”他放下铁片，看着无名尊者，“我想去看看那些探灵桩。”
无名尊者微微一怔：“你想去找暗蛟？”
“不完全是。”许逊摇了摇头，“我只是想知道，那条暗蛟究竟有多大的能耐。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如果我们连对手的底细都摸不清楚，下一次交手的时候，输的很可能就是我们。”
无名尊者注视着他，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也带着一丝欣慰。
“你的身体还没恢复。”
“我知道。”许逊道，“所以我不会贸然行动。我只是先去看看，了解一下情况，不做任何冒险的事情。”
无名尊者沉吟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也好。那些探灵桩的位置，我虽然记不全了，但大致的地点还记得几个。等你身体再好一些，我陪你走一趟。”
“多谢师父。”
许逊将铁片小心地包好，重新揣进怀中。
他站起身，望向西江的方向。
江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看起来平静而安详。但他知道，在那片平静的水面之下，隐藏着一条不为人知的暗流。
那条暗流，已经蛰伏了上百年。
而现在，它正在缓缓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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