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初授道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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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时分，谌母端来两碗素面和一小碟青菜，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吃饭了。”
两人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肚子确实饿了。他们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走到石桌旁，端起面条吃了起来。面条很简单，只有青菜和少许盐巴调味，但两人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饭，谌母没有让他们继续看水，而是将他们带到荷塘边。
“上午让你们感受水的声音，是为了让你们静下心来。”谌母道，“下午，我教你们一套呼吸法门。”
她站在荷塘边，示范了一遍呼吸的方法。那是一种很特别的呼吸方式——吸气时缓慢而绵长，像是将空气中的水分全部吸入肺中；呼气时则更加缓慢，像是将体内的浊气一点点地排出体外。整个呼吸过程，与荷塘中水波的起伏保持着相同的节奏。
许逊和吴猛学着她的样子，开始练习这种呼吸法。
一开始，两人都很不习惯。许逊总是忍不住想要加快呼吸的频率，吴猛则总是憋不住气，没一会儿就乱了节奏。但谌母很有耐心，一遍遍地纠正他们的动作，直到他们逐渐掌握了要领。
练习了大约一个时辰后，许逊发现了一个让他惊喜的变化——他体内真气的运转速度，明显比之前快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本堵塞的河道被疏通了一般，真气在经脉中流畅地奔腾，毫无阻滞。
他偷偷看了一眼吴猛，发现吴猛的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显然他也感受到了同样的变化。
“这套呼吸法，叫做‘水息术’。”谌母解释道，“是水道法门的基础。学会了它，你们在水中活动的时间可以延长数倍，而且能够更好地感应水中的灵气流动。”
许逊心中暗暗惊叹。仅仅是一套呼吸法门，就能带来如此明显的变化，谌母的修为之高，可见一斑。
傍晚时分，谌母结束了这一天的教学。她对两人道：“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你们回去之后，继续练习水息术，至少要练到能够在呼吸之间感受到水的律动为止。明天早上，我再教你们新的内容。”
许逊和吴猛躬身行礼，目送谌母回到茅庐。
夜幕降临，两人坐在荷塘边的火堆旁，各自默默地练习着水息术。许逊闭上眼睛，感受着呼吸与荷塘水波之间的共鸣。他发现，当他将呼吸调整到与水面波纹相同的频率时，他对周围环境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他甚至能听到远处田埂上老鼠跑过的声音，能感受到荷塘中鱼儿游动时激起的水流变化。
“这水息术，真是个好东西。”吴猛在一旁感叹道，“我以前在野鸭荡住了十几年，天天跟水打交道，却从来没想过还可以这样呼吸。”
许逊点了点头：“师父的修为，深不可测。我们今天学的，还只是最基础的东西。”
“是啊。”吴猛望着夜空中的繁星，沉默了片刻，忽然道，“师弟，你说，如果我们早点遇到师父，会不会比现在强很多？”
许逊想了想，摇了摇头：“未必。如果没有之前的那些经历，我们就算遇到了师父，也未必能理解她教的这些东西。有些路，必须要自己走过，才能明白。”
吴猛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你这话，倒是有几分师父的味道了。”
许逊也笑了，没有接话。
夜风拂过荷塘，带来阵阵清香。蛙鸣声此起彼伏，与远处的虫鸣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首秋夜的乐章。许逊闭上眼睛，继续练习着水息术，感受着自己的呼吸与这片天地的律动渐渐融为一体。
他有一种预感，在谌母的教导下，他很快就会迎来一次真正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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