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夜探书楼（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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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书房的正中央，并非书桌，而是一座青铜铸就的祭台。
祭台呈八角形，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但与神螺传承中的正统符文不同，这些符文扭曲、狰狞，线条充满了暴戾之气，透着一股妖气，让人看上一眼便觉得心神不宁。
“这是……”许逊瞳孔微缩，他强压下心中的不适感，小心翼翼地踏入室内。神螺的震动愈发强烈，那道黑色的刻痕仿佛活了过来，微微蠕动。
他走到那座青铜祭台前，发现台面上有一个凹槽，形状十分眼熟——正是那两块青铜残片的组合形状！只是那凹槽旁边，还延伸出几条细小的沟壑，通向祭台的其他部位，那些沟壑的形状，与他袖中的玄铁碎片竟有几分吻合。
“原来如此，这柳氏，是在仿造封印？”许逊心中明悟，“她收集残片，并非为了加固，而是为了……复制？或者说，是为了将神螺的力量，引流到这祭台之上？”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祭台旁摊开的一卷绢帛吸引。那并非什么“西江郡志”，而是一本手札。
许逊俯身细看，只见上面用娟秀却凌厉的笔迹写着：
“西江之水，源自天汉。其底有灵，其名为‘渊’。世人畏之，筑宫以镇，铸柱以锁。然岁月流转，封印渐弛。”
看到这里，许逊心中一动。“渊”，这恐怕就是柳氏及其背后势力对那“江底之物”的称呼。这与他之前听到的“玄渊”之名虽然不同，但所指应当一致。
手札继续写道：
“吾得‘珊瑚灵钏’，可通‘渊’意，或可借水府之力，重整山河，泽被苍生……”
“珊瑚灵钏……”许逊立刻想到了柳氏腕上的那串手钏。原来那不是装饰，而是沟通“江底之物”的法器！而且看这手札的意思，最初的持有者似乎并非出于恶意，而是想借用力量来治理水患。
然而，手札的后半段，笔锋陡然变得狂乱，甚至透着一丝恐惧：
“……然‘渊’之欲，非人之欲。其所求者，乃万灵精气。吾今方知，所谓‘重整山河’，实为‘引水归渊’。悔之晚矣……”
字迹到这里变得潦草不堪，墨迹晕染，仿佛书写者遭遇了不测，仓促间留下了这最后的警告。
“若后世有缘者见此，当毁此钏，碎此台，勿令‘渊’之阴霾，覆于西江……”
许逊心中一凛。看来这柳氏（或其前任），最初的目的或许并非作恶，但最终被“江底之物”反噬，成为了它的代言人。这手札就是证据，也是留给后人的警示。
“必须毁掉这祭台！”许逊暗下决心。这东西不仅不能帮助封印，反而是在为“渊”服务。
他伸手去推那青铜祭台，试图将其移动。然而，祭台纹丝不动，反而触动了某个机关。
“嗡——”
祭台上的符文逐一亮起，散发出妖异的红光。紧接着，书房的四角，竟然缓缓升起了四道水柱！
那不是普通的水，而是带着腥气的“血水”。水柱在空中扭曲，竟然化作了四只水猴子般的怪物，它们尖叫着，带着刺鼻的腥风，向许逊扑来！
“果然有守阵的妖物！”许逊来不及多想，他现在没有法器，也没有道法，唯一的依仗就是这具经过神螺温养的身体，以及他那远超常人的冷静。
他侧身一滚，险之又险地避开水猴子的利爪。那利爪刮过地面，竟留下了深深的划痕。另一只水猴子则从侧面袭来，许逊就地一蹬，借力跃起，同时挥掌劈向那水怪的头部。
“啪”的一声闷响，水怪的身体爆开，化作一蓬血水，但立刻又幻化出一个新的水怪，那怪物竟没有受到致命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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