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山门论罪（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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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山，听涛阁。
甘战并未在天亮后才回山，而是在击溃邪修后，便立刻带着许逊及那名被废去修为的黑袍老者，直接返回了听涛阁密室。
老者瘫坐在地，面色灰败，早已不复昨日的阴鸷。他知道自己今日在劫难逃，只是没想到，自己奉命行事，竟会栽在两个初出茅庐的小辈手里。
甘战端坐于案几之后，神色冷峻，一扫平日的温润。
“报上名来，受何人指使，潜入西山，残害生灵？”甘战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老者瑟缩了一下，咬牙道：“老……老朽乃江湖散人，名号早已不用。指使之人……老朽不知其名，只知是一股势力，他们许诺老朽重利，让老朽引动西江煞气，制造水患，并伺机除掉许逊。”
他的供词含糊其辞，显然是在避重就轻。
许逊站在一旁，冷冷开口：“你在老鸦渡行凶时，曾言‘信少爷说得果然没错’。这‘信少爷’，指的又是何人？”
老者浑身一颤，猛地抬头看向许逊，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自镇定：“你……你听错了！老朽说的是‘心急’，是说那股势力行事心急！”
甘战与许逊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冷意。这老者嘴硬，显然是有所倚仗。
甘战不再多问，挥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然后对许逊道：“你先下去休息，审讯之事，交由为兄处理。”
许逊知道甘战自有分寸，且有些话不宜让自己这个“当事人”在场时多说，便躬身退出了密室。
他并未回自己的小院，而是来到了后山净水潭边。经历了一夜的激战，他需要在此平复心境，梳理《澄水镇蛟诀》的得失。
清晨的净水潭，雾气氤氲，与几日前那阴冷煞气弥漫的景象判若两地。许逊盘膝坐于潭边巨石上，胸前的神螺微微发热，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手臂涌入体内，不仅抚平了他激荡的气血，更让他对潭水的流向、温度有了更细腻的感知。
“初入汇澜，澄净通明……”许逊默念着八字真言，心境渐渐空明。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许逊睁开眼，见是甘战。
甘战面色有些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大师兄，那老者……”许逊起身相询。
甘战摆了摆手，沉声道：“此人嘴硬，寻常手段难以撬开。我已将他秘密关押，并动用了西山秘法‘搜魂引’，可惜，他识海中有极其霸道的禁制，关键时刻自毁了大部分记忆。”
许逊眉头微皱：“那岂不是毫无头绪？”
“那老者虽未开口”甘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他身上携带的一些零碎物件，却留下了线索。我已派人去查，不日便有结果。”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那2块在老鸦渡得到的青铜残片，递给许逊：“你看看这东西，可有什么感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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