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陆沉舟带来调查通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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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砚皱眉：‘公开后，清愿资本会仿得更快。’
‘不公开，他们会编得更快。’
陆沉舟点头：‘现实规则里，透明是自保，不是示弱。’
泼红漆的人是周砚的弟弟。他没有躲监控，泼完就站在原地等警察。他说自己知道新愿海也有错，可照夜阁名气更大，打照夜阁才有人看见。
姜照夜听完，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更深的疲惫。很多时候，众生不是分不清谁错，而是会本能地冲向最显眼的那盏灯。
沈明棠偷偷开小号看评论，越看脸越白。那些曾经喊她姐姐的人，有一部分转头开始说她是照夜阁推出来的幌子。愿力退潮后，露出的不是爱，而是交易失败后的恨。
司命提醒姜照夜关闭评论区。她想了想，只关闭了求助私信，没有关评论。她需要看见这些恶意，不只是为了折磨自己，也是为了记住神坛翻面时会长什么样。
司命面板亮起：“新任务：建立照夜阁公开边界。奖励未知。惩罚未知。”
姜照夜看着那两个未知，忽然笑了一下。她终于不再问奖励是什么。
邱莹离开后，照夜阁长桌旁空了很久。没有人敢先说话。沈明棠把那张被恶意截出的截图打印出来，贴在白板上，又把原视频、传播路径、营销号名单一条条列下。她手一直在抖，但没有停，因为她知道难过不能替死者讨回真相。
姜照夜把邱玉莲的名字写进善缘待记匣时，笔尖停了很久。她没有写“受害者”，没有写“信众”，只写“邱玉莲，女，五十六岁，曾经想少受一点苦”。这样写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差点又把人变成了一桩案例。
当晚，她要求所有人重新学习“现实危机优先”流程。白砚没有反对，只是坐在门口看着雨。姜照夜知道他在生气，气玄衡，气假信众，也气她要把这笔账揽进善缘簿。可有些账如果不记，就会变成下一次死人前的侥幸。
陆沉舟把调查通知放下时，姜照夜先看日期，再看落款，最后才看内容。她看完没有生气，只问了一句：‘我能带走几份复印件？’
陆沉舟怔了一下。‘你不解释？’
‘解释给谁听？’姜照夜把通知压平，声音平静得近乎疲惫，‘信我的人不需要这份通知，不信我的人也不会因为我说几句话就信。现在要做的，是确保每一笔求助、每一次转介、每一份危险预警都有记录。’
她停了停，又补了一句：‘凡人修命，第一步不是法术，是留证。’
陆沉舟沉默良久，终于从包里拿出第二个文件夹。‘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所以我把目前能合法调取的资料都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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