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清籍台来人查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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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使者说：‘清籍台已获授权。’
裴观澜看向姜照夜，像是终于懂了有些事藏不住了。
姜照夜问：‘上一轮，我到底做过什么？’
周砚的资料里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他坐在病床上，瘦得脱相，却还对镜头比了个很笨拙的耶。姜照夜盯着那张照片，心里像被一根钝针扎着。
他的妻子说，归岸客服告诉她，愿力能增强治疗效果，越虔诚越有希望。没有人明说让他们停药，可每一句话都在暗示医院无能、现实无情，只有愿池还肯给奇迹。
陆沉舟把客服话术打印出来，一页页贴在白板上。那些句子单独看都像安慰，连在一起就是一条通往死亡的路。姜照夜看着白板，第一次明白温柔也能成为证据。
白砚想杀人的冲动并不荒唐。姜照夜也有一瞬间想让那些操盘者尝尝周砚最后的疼。可正因为她也想，她才更不能让白砚动手。
无人回答。
只有司命冷冷亮着：“旧账封存破损。善缘簿前页即将泄露。”
问账使查账时，姜照夜没有开法眼。她故意不用法界手段替自己证明清白，因为这一场质询不只是给清籍台看，也是给现实里的照夜阁看。若照夜阁连自己的钱、流程和边界都说不清，就没有资格要求求助者相信它不是神坛。
陆沉舟把现实文件一份份摊开，语气冷静得近乎严苛。他没有因为姜照夜是朋友就替她遮掩，反而把所有风险点列得更重。姜照夜听完没有不舒服。她知道，能保护照夜阁的不是偏袒，而是有人敢把难看的账摆出来。
白砚看不惯清籍台高高在上的口气，却也第一次看见现实账册的力量。那些发票、回执、转介单没有灵光，却能挡住最粗暴的污名。司命在角落里闪了一下：“现实规则不是低级规则。它是人间第一层护法。”
清籍台来人时，姜照夜没有换道袍，没有摆香案。她穿着一件洗得发软的白衬衫，桌上放的不是符纸，而是三摞材料：报警回执、医院诊断、照夜阁转介记录。
来的仙吏看见这些纸，眉头微皱。‘人间文书，不能作为清籍凭证。’
姜照夜把第一份回执推过去。‘那清籍台凭什么登记人间香火？凭什么收人间供奉？凭什么把活人的命愿转成法界账？’
屋里安静下来。
她不是在求人承认。她是在逼清籍台承认：既然法界要从人间取账，就不能只取香火，不认苦难。
司命轻响。
“复账支线：人间证据入账，进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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