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司命删除的第一项权限（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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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姜照夜醒来时，司命面板上少了一列。
原本固定在右侧的功德预览消失了，只剩空白。她以为是愿海干扰，伸手点了两下，面板没有恢复，反而弹出新的提示：“功德预览权限已删除。”
她怔住：‘删除？谁删的？’
司命回答得很平静：“司命中枢。”
‘为什么？’
“因为宿主开始利用预览判断是否值得救。”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割得不快，却疼得深。姜照夜想反驳，说自己没有。可她很快想起前些天，有个案子报上来，她看见功德奖励极低，第一反应确实是：这件事可能没那么重要。
白砚看见她脸色变了，立刻皱眉：‘司命又说什么了？’
姜照夜把面板转给他看。白砚眼底寒光一闪：‘它凭什么删你的权限？你靠这个活到现在。’
司命没有躲：“功德可以续命，但不能成为宿主衡量众生的尺。”
白砚冷笑：‘那你当初给她功德面板做什么？’
“她那时只想活。”
姜照夜听懂了。人在快死的时候，需要一根绳子；可若一直攥着绳子不肯松，绳子也会变成套索。
陆沉舟这时带着一叠资料进门。资料里是最近三天各地出现的“司命任务截图”，有人伪造功德奖励，有人宣称照夜阁内部开放VIP愿望通道，还有人把“善缘值”做成了充值积分。
‘有人在仿你。’陆沉舟说，‘而且不止一个团队。’
姜照夜翻开截图，看到一条最刺眼的广告：十万元，代刷功德；三十万元，亲缘修复；五十万元，延寿改命。
她手指一顿，忽然想起曾经的兑换商城。那时候她也曾抱着侥幸问司命，能不能用功德兑换父母平安。司命说能兑换机会，不能兑换真心。
现在，外面的人直接把机会、真心和命都标了价。
司命再次浮出字：“第二项权限即将调整：兑换商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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