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佛界门缝传来第一道考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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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核会结束后，佛界门缝真正开了一线。
它不是一扇门，更像一道极细的光缝。光从极高处落下来，不热，不刺眼，却让所有伪装都显得多余。姜照夜站在梦门中央，听见一个声音从缝里传来。
没有男女，没有年龄。
上一轮的她站在万灯中央，衣袍雪白，眉眼比现在更冷。众生跪在灯海下，说愿意把命交给她。她那时没有听见危险，只听见信任。于是她伸手，替他们剪掉恶缘，也替他们剪掉选择。
姜照夜看着那一幕，心里像被钝刀慢慢割开。她终于承认，玄衡恨的不是她这一世，而是上一轮那个自以为慈悲、却把众生路收进掌心的司灯者。那个人不是魔，却做出了接近魔的事。
只有问题。
佛界门缝传来的第一道考题，没有声音，没有金光。它只在姜照夜掌心落下一粒灰。灰里藏着一个画面：一个人跪在她面前，哭着说愿意把命交给她，只要她替他决定怎么活。
姜照夜看着那粒灰，心口一阵发紧。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痛苦到极处，人会不想自由，只想有人替自己选择。可替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替一人，就会有一群人。到最后，善缘变成锁链，慈悲变成牢笼。
“佛界门缝考题一：不替。”
“失败代价：照夜阁神坛化加速。”
“成功奖励：未知。”
“若众生不愿醒，你是否仍要唤？”
姜照夜没有立刻回答。
她曾经以为答案当然是要。修行人不就是渡化众生吗？功德系统不就是让她救人吗？照夜阁不就是点灯吗？
可她见过太多人不愿醒。
有人宁愿相信电子功德，也不愿吃药。
有人宁愿供奉明星，也不愿面对自己的空洞。
有人宁愿把孩子关进爱里，也不愿承认控制。
有人宁愿跪在照夜阁门口，也不愿打一个报警电话。
唤醒他们，可能会换来恨。
不唤，又像放任他们沉下去。
白砚站在她身后，没有插手。裴观澜也没有提醒。司命面板甚至完全熄灭。
这道题，没有系统提示。
姜照夜在光缝前站了很久。
最后她说：“我会点灯。”
光缝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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