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众生愿海反向度化（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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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海开始学会说好听的话。
最早发现不对的是许知微。她在后台筛查求助信息时，看见几封几乎一模一样的留言：我不是想逃避现实，我只不过太累了；我不是想把责任交给你，我只是想被理解；我知道照夜阁不许愿，但能不能先抱抱我？
这些话看起来很无辜。
舆论开始发酵。有人剪出崔母哭泣的视频，说照夜阁连母爱都要审判。姜照夜看完没有删帖，只让陆沉舟补发事实：儿子成年，有工作，有独立住处，没有失踪，没有被拐；母亲长期骚扰、跟踪、控制财务。
事实发出去后，骂声少了一点，但没有消失。姜照夜知道，很多人不是不知道真相，只是不喜欢真相。因为真相意味着每个人都得承认：爱不能成为控制别人的免罪牌。
甚至很可怜。
愿海开始对姜照夜说好听的话。它说她很累，说她已经做得够多，说众生需要她，说只要她坐上那个位置，一切都会轻松。它甚至用司命的语气弹出一行伪面板：宿主可开启众生共救模式。
姜照夜差一点伸手。差一点。因为那句话击中了她最深的软处——如果有一个模式能让她少失误、少死人、少被骂，她怎么可能不动心？
让她停住的，是司命原面板弹出的红字：
“警告：伪系统。”
“众生愿海正在反向度化宿主。”
“它要给你的不是慈悲，是神坛。”
可它们的句式太整齐，像被同一个东西训练过。
陆沉舟查了IP，来源分散，没有明显水军痕迹。更诡异的是，留言者都是真人，有真实生活、真实痛苦、真实崩溃。
姜照夜开法眼，看见每条留言背后都连着愿海深处的一层浅蓝光膜。光膜没有强迫他们，它只是把他们心里最容易打动照夜阁的话挑出来，递到他们嘴边。
愿海开始反向度化照夜阁。
它知道姜照夜吃哪一套。
知道许知微心软，知道白砚怕姜照夜疼，知道陆沉舟重证据，知道沈明棠害怕被抛弃。
司命提示。
“愿海模型学习完成度：31%。”
“学习对象：照夜阁回应机制。”
“风险：愿海将生成高共情诱导文本。”
许知微看完，脸色发白：“它在学我们怎么救人？”
“它在学我们为什么心软。”陆沉舟说。
姜照夜盯着那些留言，忽然觉得寒意从背后爬上来。鬼怪的套路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一个系统懂得温柔。
白砚冷笑：“它会不会下一步说，姜照夜，你不要这么辛苦，我来替你救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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