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沈明棠摘下护身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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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照夜阁逼她这么讲。
沈明棠的手在桌下发抖，却没有停。
“如果你们因为我获得一点勇气，我很荣幸。但请你们把勇气拿回自己身上，不要放在我身上。因为我承受不起，也不应该承受。”
姜照夜打开法眼，看见沈明棠肩上的金色愿线开始一根根断开。断开的瞬间，沈明棠痛得脸色发白。公众愿力不是轻飘飘的赞美，它像缝进皮肉的线，拆下来也会流血。
白砚皱眉，差点出手。姜照夜按住他的袖口。
“让她自己说完。”
沈明棠最后拿起那枚护身符，对着镜头说：“它救过我，但它不是用来让你们逃避生活的。明天我会把所有同款商业授权下架。已经购买的，我会退款。愿意留作纪念可以，但别再把它当符。”
直播结束，粉丝数当场掉了两百万。
沈明棠坐在椅子上，像被抽空。经纪人已经气到不想说话。
可法眼里，她背后那件金色袈裟终于裂开一道口。
司命提示。
“公众神坛解除：初步成功。”
“代价：流量损失、商业违约风险、粉丝反噬。”
“善缘记录：对方主动取回人身。”
沈明棠看着数据暴跌，忽然哭了。
她说：“我终于像个人了。”
姜照夜抱住她。
这一次，没有功德金光。
但善缘簿深处，有一页轻轻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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