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司命拒绝发任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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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姜照夜等了一整天，都没有等到新任务。
这在以前几乎不可能。托梦案、婚姻因果案、阴债律师案、香火污染案，每一次危机出现，司命都会像一块冷硬的牌子，把任务、奖励、惩罚、风险明明白白摆出来。
可这一次，愿海污染升到49%，清愿会开始大规模推送“电子功德任务”，照夜阁门口还有人排队，司命却只亮着灰色待机界面。
沈明棠的经纪人急得快哭，说粉丝供奉不是坏事，至少能让她热度稳定。姜照夜冷冷看她一眼：’热度稳定，命灯不稳。你要的是艺人，还是一件能替公司吸愿的法器？’经纪人被她问得说不出话。
法眼里，沈明棠背后那件金色袈裟不是布，是一层层弹幕织出来的愿。‘姐姐一定要幸福’‘姐姐不能塌房’‘姐姐替我活成光’。每一句看似爱她的话，都在剥夺她做普通人的权利。
许知微小声问：“是不是系统坏了？”
没有任务，就没有奖励。没有奖励，就没有寿命反馈。司命沉默的那一天，姜照夜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有多依赖系统。她嘴上说功德不是积分，可身体比谁都诚实，只要面板不跳，她就像踩在没有底的井里。
她把那天定成照夜阁第一条暗规：司命不发任务时，照夜阁照常做事。因为人间不会等系统刷新，病人不会等她升完级再发病，怨鬼也不会因为她今日无权限就停手。
傍晚时，面板终于浮出一行字：
“无任务行为记录中。”
“宿主主动分流危机求助十二例。”
“无漏功德+3。”
数字很小，却像一点火星，落在姜照夜冻透的心口。
司命立刻弹出一行字。
“系统未损坏。”
陆沉舟抬眼：“那为什么不发任务？”
“因任务化会强化宿主救世主心。”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屋里。
姜照夜盯着面板：“什么意思？”
司命停顿片刻。
“当所有危机都以任务形式出现，宿主会误以为每一个危机都必须由自己完成。”
“当所有救助都以奖励结算，众生会误以为苦难可以换积分。”
“本阶段停止发布常规任务。”
“改为开放规则：照夜阁自行建立边界。”
许知微愣住：“那我们怎么知道做得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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