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第一个盲信者停了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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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过去。”姜照夜说，“不是做法，是看能不能联系更合适的医生、公益救助、心理干预，也看能不能留下证据起诉造谣者。”
男人的愤怒像被这句话撞了一下。他似乎准备好了听辩解，没准备好听这个。
去医院的路上，司命面板一直沉默。姜照夜坐在车后座，手指压在通知书边缘，纸都被她按皱了。
白砚坐在她旁边，忽然说：“这不是你的错。”
“但和我有关。”
“有关不等于你该背。”
姜照夜闭了闭眼：“可如果我当初更早说清楚现实优先呢？如果照夜阁一开始就把边界立得更狠呢？”
白砚没有回答。
医院里，女孩躺在抢救室外的转运床上，脸色白得像纸。她母亲跪在地上哭，嘴里还在念“是不是功德不够，是不是她没做完任务”。
姜照夜蹲下，握住女人发抖的手：“不是功德不够，是她需要治疗。”
女人怔怔看她。
“记住。”姜照夜一字一句说，“任何让病人停药、断食、拒绝治疗的人，都不是修行，是害命。”
司命终于弹出提示。
“现实规则强化完成。”
“照夜阁新增铁律：疾病不得以功德任务替代医疗。”
“若违反，扣减公共功德池，并移交现实证据。”
那时，没有金光。
只有抢救室门口刺眼的白灯。
姜照夜站在灯下，第一次真正明白，神坛不是从别人跪拜那一刻开始的。
神坛从她没有把话说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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