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佛界门缝问她：你还想成佛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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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寸天界之光点亮后，佛界门缝开得更清楚了。
姜照夜再次站到空卷前。
这一次，空卷上没有复杂问题，只有一句。
你还想成佛吗？
姜照夜愣住。
这个问题太大，也太直接。
她想起自己最初只想活。
后来想变强。
再后来想救人。
再后来，她听见超脱路、成佛路、天界之光这些词，心里不是没有动过念。谁不想往上走？谁不想有一个圆满、干净、光明的结局？
可现在空卷问她，你还想成佛吗。
她反而答不出来。
门缝里浮出很多画面。
有人跪在佛像前求财。
有人为了修行抛下家人，却把逃避说成出离。
有人把“我无一切心，何用一切法”挂在嘴边，现实里连欠的钱都不还。
有人说要度众生，却连身边人的痛都看不见。
也有人一生没讲过佛法，只是在灾难里递过一碗饭，在病房里守过一个人，在孩子最难时没有放弃。
空卷问她：何为成佛？
姜照夜想了很久。
她写不出漂亮答案。
最后，她写：我现在不知道。
空卷没有碎。
她继续写：如果成佛意味着离开人间、站到高处、被来求助的人供奉，我不想。若成佛意味着看见众生而不占有众生，帮助众生而不替代众生，放下自己也不逃避责任，那我还差很远。
空卷微微亮起。
她又写：所以现在，我先做人。
门缝里的光停住了。
很久后，那道声音说：“知不知，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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