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她用一次主线机会，换白砚清白（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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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兑换成功。”
“宿主失去下一次高阶主线任务选择权。”
“白砚旧籍复核启动。”
照夜司复账册亮起，一页页狐族旧籍被重新拼回。很快，缺页真相浮现。
白砚确实撕了本命光补司命雏形。
但清籍台当年记录时，故意删掉了前一条命令：照夜司崩塌后，清籍台无人接手姜照夜残魂，默许其自然散灭。
也就是说，白砚越界之前，上层已经放弃救她。
白砚不是为了功德抢救司灯。
他是在无人接手时，承担了本不该由他承担的护送。
司命提示。
“白砚旧籍复核完成。”
“结论：护法越界属实；恶意截页属实；清籍台失责属实。”
“白砚旧籍恢复：47%”
白砚看着复核结论，许久没有说话。
姜照夜也没有安慰。
她只是把复核结果公开。
这一次，照夜阁没有卖惨，没有把白砚塑造成无辜英雄。
他们只把完整账摆出来。
真正的清白，不是没有错。
是错和功都不被别人剪裁。
兑换完成后，姜照夜的任务池灰了一块。那种失去主动选择权的感觉很不好，就像她亲手把下一场战斗的先手让了出去。但她没有撤回。照夜阁如果只在不痛的时候讲同伴，到了需要付代价时就退缩，那所谓众生共灯也只是好听口号。
高阶主线任务优先权，对姜照夜来说不是普通兑换。它可能决定下一次生死大案的主动权，也可能影响天界之光稳定度。许知微劝她再想想，陆沉舟也说可以先用人间舆论处理。
姜照夜却很清楚，有些清白不能只靠舆论。舆论会转，热搜会冷，白砚缺掉的那页旧籍不会自己回来。她点下兑换时，司命沉默了三秒。那三秒里，她没有豪言壮语，只觉得心口很疼。欠别人的善缘，不能总等有余力再还。
用一次主线机会换白砚清白，不划算。司命几乎把这句话写在了面板每一个角落。功德池会降，法眼会锁，天界之光稳定度会掉，甚至后续玄衡局的胜率都会下降。
姜照夜看着那些数字，想起白砚替她挡过的每一次律令。凡人式谨慎告诉她，这笔账不能这么花；可善缘簿隐隐亮了一下。
她按下确认。
“不是因为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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