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一万个求助者，不等于一万个任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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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状态：不可接。”
“原因：宿主当前灵级不足。”
姜照夜看着第五条，没逞强。
以前她可能会问怎么升级、怎么硬上。
现在她只问：“前四条怎么排？”
司命回答。
“请宿主自行判断。”
姜照夜愣住。
“你不是有优先级评估？”
“系统提供数据，不替宿主承担判断。”
这句话像极了佛界空卷。
她把前四条写在纸上，叫来陆沉舟、许知微、白砚一起讨论。现实风险、证据成熟度、法界承压、团队承受能力，一项一项列。
最后他们决定：先处理情绪陪伴集体受害者，因为人数多且有即时风险；同时由陆沉舟推进临终关怀合同证据；厌学案暂缓但提供现实心理评估资源；邵启年案等其本人再次求助，不主动干预。
许知微问：“不主动管邵启年，会不会太冷？”
姜照夜说：“他已经拒绝过一次。人有选择权，也有承担选择后果的权利。”
司命提示。
“渡化优先级判断通过。”
“规则系统：人道规则深化。”
“说明：慈悲需要排序，排序不是冷血，是避免全盘崩溃。”
姜照夜看着这行字，心里很沉，却也稳了一点。
照夜阁终于不再是被任务推着走。
他们开始学会选择战场。
一万个求助者压过来时，姜照夜终于承认，自己救不了所有人。承认这件事并不轻松，它像把一块神坛石从胸口搬走，同时也让她失去一种熟悉的自我价值：我有用，所以我存在。
司命没有安慰她，只弹出一条冷静提示：若将所有求助自动转化为任务，将触发神坛化风险。姜照夜闭了闭眼，删掉全部接收，改成分流审核。这一步很慢，很笨，却是她从救世主位置退下来的第一步。
一万个求助者，不等于一万个任务。姜照夜把这句话写在照夜阁新的白板最上方。她写得很用力，笔尖几乎划破板面。
许知微看着她：“会有人骂我们冷血。”
姜照夜点头：“那就让他们骂。”
她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我们不能为了显得慈悲，把所有人的人生都接到自己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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