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陆沉舟查到玄衡在人间的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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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邮件的字一行行浮起，背后对应出法界影账：情绪资产对应愿力切片，信任沉淀对应香火归流，高净值家庭愿望管理对应福报置换池，临终焦虑变现对应买命局。
这就是玄衡最擅长的事。
他把古老的愿力收割，翻译成现代商业模式。
陆沉舟忽然问：“姜照夜，如果这条线走现实程序，会很慢。你能等吗？”
姜照夜看着证据。
慢。
肯定慢。
但慢不是没用。
她以前也急，恨不得一个法眼看穿，一道规则砸下去。可玄衡这种局，单靠法界打掉一个节点，他能换十个壳。
必须让人间程序也动起来。
“等。”她说，“但不干等。”
她让照夜阁发布第一份公开报告：清愿类项目风险提示。报告不谈玄学，只谈合同、资金流、心理操控、情绪陪伴过载、公益项目信息披露。
报告发出后，热度不高。
没有斗法刺激，没有神秘爆点。
但几家正经媒体开始跟进。
这比热搜更有用。
“人间规则推进：+1”
“提示：慢路径已启动。”
姜照夜看着“慢路径”三个字，忽然笑了。
玄衡想用高维规则碾压众生。
她偏要用人间最笨、最慢、最可查的办法，一点点拆他的壳。
陆沉舟查到壳公司那天，给姜照夜发来的不像玄学推断，更像一张密密麻麻的股权穿透图。图上没有神佛仙鬼，只有法人、股东、资金往来、关联交易。
姜照夜看得头疼，却也看得安心。玄衡再高维，只要在人间落壳，就会留下人间痕迹。她重新核了一遍记录，照夜阁不能只靠法眼。法眼能看见因果，现实证据能让恶人承担现实代价。两者缺一，都会偏。
陆沉舟查壳公司时，姜照夜在旁边看得很认真。她越来越喜欢这种笨办法。比起法眼，一份工商资料、一条转账记录、一段监控视频，看起来不神奇，却能让人间的责任落到具体名字上。
陆沉舟把清愿资本的七层壳画成一张图。姜照夜看着那张图，突然觉得它像一张符。只不过修行人的符用朱砂，资本的符用合同、印章和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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