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佛界第一题：救人，还是救自己的名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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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音说：“他们说我是陪伴计划负责人，可我只是个助理。粉丝半夜崩溃找我，说不回就要死。平台说这是功德项目，是情绪公益。我每天都怕我少回一句，就害死一个人。”
她哭着把手机递出来。
屏幕上全是求救信息。
有人说自己想死。
有人说父母不爱自己。
有人说偶像是唯一的光。
还有人骂她冷血，为什么没有及时回复。
姜照夜把药瓶拿走，蹲在她面前。
“这不是陪伴计划，这是把众生痛苦外包给一个普通人。”
林晚音崩溃地哭出来。
姜照夜没有念咒，没有讲因果。她先拨打急救电话，再联系会馆安保和陆沉舟，让他把平台后台数据和劳动用工证据保全。然后她坐在林晚音旁边，陪她一口一口喝水。
司命面板跳出结算。
“临界救助完成。”
“功德值：+0。”
许知微愣住：“为什么是零？”
司命回答。
“佛界门缝考题期间，功德不即时结算。”
“提示：若宿主因此不满，视为执功德相。”
姜照夜看着那个“+0”，反而笑了。
“挺好。”
她把手机放到一边。
“这次我不看数字。”
洗手间外，舆论正在烧。
洗手间里，一个女孩终于把头埋进膝盖，放声哭出来。
这一刻，没有掌声，没有热搜，没有功德入账。
但姜照夜知道，她选对了。
姜照夜最想做的，是当场撕开林晚音身后的愿线。可直播镜头对着她，几百个现场观众看着她，玄衡就是在等她失控。她越强势，越像仗着玄学欺负公益机构；她越沉默，林晚音身上的灯就烧得越快。
佛界考题从来不摆在云端，它就摆在这种难堪的现实里：你做对的事，可能会被全网骂；你保名声，眼前的人就会继续被烧。姜照夜看清了：修行不是永远选漂亮答案，而是在两个都难看的答案里，不放弃人。
这道佛界题没有给她答案，只给她一张看不见底的秤。秤的一边是被害者，一边是她自己的名声。姜照夜很讨厌这个问题，因为它太像人间。人间很多时候不是让你选善恶，而是让你在两个都会痛的选项里，选一个你以后还能承担的。
她没有急着动手，而是在会场洗手间里给陆沉舟发了三条消息：查清愿会资金流，查邵启年家族信托，查助学名单里是否有被迫签署感恩协议的学生。发完之后，她才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脸色不太好，但眼神还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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