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玄衡的请柬，烫伤了照夜阁第一盏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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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名：玄衡局。”
“任务目标：阻断清愿会对人间愿力的集中收割。”
“阶段限制：不得以神坛化方式反制神坛。”
“失败惩罚：照夜阁公共功德池污染；宿主天界之光稳定度下降。”
姜照夜盯着“不得以神坛化方式反制神坛”。
这句话就是佛界门缝的考题。
如果她为了赢玄衡，让更多人相信照夜阁无所不能，让更多人把愿望都压到她身上，那她就算赢了清愿会，也会变成另一个清愿会。
许知微问：“去吗？”
姜照夜把请柬放进证物袋。
“去。”
陆沉舟看她一眼：“以什么身份？”
姜照夜说：“照夜阁负责人。”
白砚提醒：“不是司灯？”
“不是。”姜照夜看着灯墙，“他们想把我拉上神坛，我偏从人间门进去。”
三日后，望山会馆外灯火通明。清愿资本把论坛办得极漂亮，门口铺着白毯，背景板上写着“愿力向善，众生共明”。
姜照夜看见那八个字，差点笑了。
太漂亮的口号，通常都要先查账。
她走进会场时，司命面板弹出一行小字。
“提醒：此地愿力浓度异常。”
“此地功德不可直接结算。”
姜照夜的眼神沉下来。
玄衡的第一局，不是斗法。
是把“善”做成产品。
姜照夜没有急着答应，没有装作无畏。她把请柬反复看了三遍，才发现纸背有一层极细的愿纹，像无数人求愿时留下的指印。那些指印不是恶，却也不干净，它们带着贪、怕、病急乱投医的热。玄衡的请柬不是邀请，而是一面镜子，照出人间最容易被收割的软肋。
白砚说得对，玄衡比闻鹤危险。闻鹤还需要隐藏脏账，玄衡却敢把脏账做成体面项目。他不是跟姜照夜争谁更会救人，他要争的是：众生的愿望到底应该流向谁。
姜照夜把这四个阶段目标抄进随身本时，笔尖在“不得以神坛化方式反制神坛”那一行停了很久。她如今已经不是刚绑定司命时那个只会算寿命的小姑娘，可越往上走，她越清楚一件事：危险的，不是鬼，也不是堂口，是所有人都说“这是为你好”的时候。
她在本子最后补了一列资源盘点：法眼稳定度三成，公共功德池不可动用，白砚护法令有裂纹，陆沉舟现实取证可用，许知微分流表可用。写完后，她才合上本子。去玄衡局之前，她必须先承认自己很弱。弱者不能靠热血进场，只能靠每一条退路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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