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他们想造神坛，她偏要做流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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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一发，评论区炸了。
有人骂她装清高，有人说她收割完流量就立规矩，有人问“不许愿，那你们叫照夜阁干什么”。
姜照夜没有下场吵。
她让陆沉舟负责法律版解释，许知微负责普通版问答，心理咨询师负责危机求助指引，自己只补了一句话：
“我不做神坛。神坛最后一定会吃人。”
这句话被骂，也被转发。
当天晚上，司命结算。
“拒绝个人香火依附。”
“有漏流量减少。”
“无漏功德增加。”
“照夜阁体系稳定度提升。”
姜照夜看着“流量减少”四个字，心疼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以前她会想，出圈多好，众生缘多好，热度多好。
现在她知道，热度是火。
能照明，也能烧楼。
照夜阁要做的不是让所有人跪下来喊她厉害。
是让真正遇到事的人，知道第一步该怎么走。
这份公告让照夜阁短时间损失了不少流量，也劝退了一批只想买捷径的人。许知微有点心疼，姜照夜也心疼，但她们都知道这是必要代价。留下的人少一些，未必是坏事。真正愿意看流程、愿意先处理现实、愿意接受“不承诺改命”的人，才是照夜阁能长期帮助的人。
有个老粉私信问她：“你以前不是说万般皆是空，唯有善缘真吗？那我们给你供愿，不也是功德？”姜照夜回得很认真：“功德不是供我。功德是你在真实世界里少伤害一个人，多帮一个人，做完还不拿它当优越感。”这条回复后来被置顶，成了照夜阁最硬的一条边界。
神坛最容易诞生在混乱之后。清籍台越压照夜阁，公众越愿意把姜照夜捧成“对抗天界的神”。玄衡显然也想看见这一幕。只要她被供起来，照夜阁就会成为另一种香火机构。
姜照夜偏不。她把照夜阁所有流程重新贴出来：紧急事项先医院和报警，法界事项排队复核，费用公开，拒绝跪拜，拒绝代言，拒绝神化。
有人嫌流程冷冰冰。姜照夜说：“流程不是冷，是防止我一个人说了算。”这是她从上一轮旧错里修出来的东西。善缘不是让众生依附她，是让照夜阁即使没有她，也能照规矩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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