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闻鹤局里藏着一座废弃小世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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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小世界里没有天，没有完整的地。空气像被存放太久的旧纸，一吸进去，就带着霉味。姜照夜抬头，能看见半截倒挂的城门，还有一条被切断的河，河水悬在半空，不流，也不落。
沈归迟低声说：‘这里被清销过。’
姜照夜看着那些卡在时间缝里的愿魂，忽然明白清销不是解决问题。清销只是把来不及处理的众生，塞进一个没人再看的角落。
司命自证后，闻鹤没有继续争辩。
他转而打开下一层影账。
那是一座被清销的小世界，编号乙三七九。按清籍台记录，乙三七九原是某仙堂供养画境，后来香火断绝、主人飞升失败、画境灵力枯竭，按规应清销归并。
可影账显示，它没有被清销。
它被切成了七块。
其中三块流入金愿文化，做成梦境许愿产品；两块流入情感机构，做成爱情定位幻境；一块被净元堂拿去做香图底纹；最后一块，藏在闻鹤私人账域。
姜照夜看着那座小世界残影。
里面还有人。
不是活人，而是被梦境产品反复拖进去的愿魂投影。他们在里面许愿、失败、再许愿，像被困在一场永远醒不过来的促销直播里。
“只要再供一次，就能见到他。”
“只要再买一张香图，就能改财运。”
“只要再续愿，就能让孩子回来。”
这些声音层层叠叠，听得人头皮发麻。
闻鹤道：“那只是残片模拟，不是真魂。”
姜照夜眼神冷下来：“模拟久了，也会伤到真魂。”
她想起白砚梦卷里讲过的小世界。画中世界也好，梦道空间也好，一旦能承载足够多念，就不是一句“假的”能打发的。人被骗进去的情绪是真的，愿力是真的，恐惧是真的，崩溃也是真的。
沈归迟翻账：“乙三七九残片清销签收人，是闻鹤名下副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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