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你救过的人，开始替你作证（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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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走上证台的人，是陆明渊。他脸色发白，手里攥着一张早已皱掉的纸钱购买单。这个曾经连母亲托梦都不敢相信的男人，此刻站在清籍台下，声音抖得不像话，却还是把话说完了。
姜照夜没有回头看他。她怕自己一回头，就会心软。可她也知道，这不是她一个人的局了。她救过的人不是她的功德，他们是自己走到这里的证人。
闻鹤没想到，第一批证人不是仙吏，而是人。
清籍台不重视人间证词。
在他们眼里，人间众生记忆混乱，情绪强烈，私欲繁多。人的话，只能作为辅助材料，不能直接入天界账。
可司命把照夜阁后台打开后，清籍台外台第一次看见了另一种证据。
不是诉状。
是回访记录。
每一个照夜阁求助人，从初次求助到现实处理，再到法界任务、系统结算、三个月后回访，全部有清晰记录。有报警回执，有医院诊断，有法律援助编号，有心理咨询转介，有家庭安全计划，也有求助人后来写下的复盘。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林素。
她已经离开那段家暴婚姻很久，声音仍有些发抖，但每句话都很清楚。
“如果当时只跟我讲因果，我可能会继续忍。姜照夜没有让我忍，她先让我验伤、报警、保留证据，再处理法界债。我的命先保住了，后面的债才有机会解。”
第二个是陆明远。
他讲亡母托梦、烧纸收不到、亡魂被压，也讲姜照夜没有纵容亡母复仇，而是用替身承怨、寺院供养、分期化解。
第三个，是曾经被爱情定位困住的女孩。
她说：“我当时以为那是正缘，其实是控制。照夜阁让我明白，爱不是定位锁。”
证词越来越多。
闻鹤起初还能保持冷静，直到一个孩子的声音传进来。
那是周安。
曾经被公司过度工作、被魂悲和现实压力压得快碎掉的小童星。他现在已经停工休养，声音软软的，却很坚定。
“姐姐说，我不用一直懂事。我不是他们挣钱的香火。”
这句话一出，灰池里的香火线突然乱了。
很多被包装成“自愿”的愿力，开始显出真实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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