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第二寸光，照见清籍台的影子（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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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怕她来。或者说，他希望她来。只要她进清籍台，清籍台就有无数规则可以限制她：不得外传台内账册，不得擅开法眼，不得干扰执录，不得携带无籍护法。
白砚看到最后一条，冷笑：“无籍护法？骂我呢？”
姜照夜摸了摸他的头：“放心，不带你。”
白砚瞬间炸了：“你敢！”
她笑了一下：“开玩笑。上一轮我总想一个人扛，这一轮不犯这个病。”
她最终列出清籍台行动名单：她自己、白砚、陆沉舟负责现实外联，许知微留守照夜阁，沈归迟作为限权副灯同行但全程记录，司命开启命账备份。
出发前，照夜阁灯墙亮了两寸。不是很亮，却足够照出每个人的影子。
姜照夜看着那些影子，忽然明白：光的意义不是让黑暗消失，而是让藏在黑暗里的东西不能再假装不存在。
她推开门。
这一刻，姜照夜心里那句旧话又被翻了出来。最初司命告诉她，功德能续命；后来白砚告诉她，善缘才是路。到这一步，她再也绕不开：所谓照夜，不是把自己站成一盏大灯，照得所有人都抬不起头，而是把被藏起来的灯芯一盏盏还给该亮的人。
清籍台，在等她。
闻鹤的邀请函送来时，姜照夜没有立刻热血上头。
她把信放在桌上，先做了三张表。
第一张，清籍台可能限制她的规则：不得擅开法眼、不得外传账册、不得携带无籍护法、不得干扰执录。
第二张，她手里已有的现实证据：金愿文化资金流、净元堂香图来源、槐安里小世界残片、沈归迟证词、香火会员群记录。
第三张，她能承受的代价：法眼一次重伤、功德余额五百二十、白砚护法令最多支撑三次律令冲击、许知微留守照夜阁。
白砚看着三张表，半晌才说：“你真像个凡人。”
姜照夜抬头：“什么意思？”
“凡人才这么算。神仙要么硬闯，要么装高深。”
姜照夜笑了一下：“那我就当凡人。”
司命面板亮起。
“策略判断：谨慎。”
“任务胜率：由23%提升至41%。”
“提示：宿主仍不具备正面对抗闻鹤的能力。”
这句提示很难听，但姜照夜很喜欢。因为它是真话。
她最终决定接受邀请，但不单独前往。陆沉舟负责现实证据备份，许知微守照夜阁，沈归迟以限权副灯同行，白砚暂时隐藏狐籍波动，不主动出手。司命开启命账影印，一旦她在清籍台失联，照夜阁自动公开第一批影账。
这不是勇敢。
这是小人物面对高规则时，能给自己留的后手。
出发前，姜照夜站在照夜阁门口，看见灯墙上两寸天界之光不算耀眼，却很稳。
“主线任务：闻鹤局。”
“天界之光：2/9。”
“善缘簿状态：未开启真页。”
“阶段提示：功德可续命，善缘才是路。”
姜照夜把复账册放进包里。
清籍台等她低头，她偏要带着人间的证据进去。
闻鹤想把罪拆成一百份小错，她要把那一百份重新拼回一个人的名字上。
门外风起。
白砚跟在她身后，低声说：“这次，我不替你选路。”
姜照夜点头。
“但你可以陪我走。”
第三卷众生愿海
第241—3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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