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放下我相，才看得见门（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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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籍台火种流向，指向仙界门缝后的第一座台阶。
那座台阶叫“清名阶”。
通过它的人，可以暂时恢复一部分旧籍，看见自己在天界曾经的名号。清籍台给姜照夜发来邀请：只要她登阶，就能知道上一轮自己到底是谁。
白砚第一反应是反对。
“这是诱饵。”
沈归迟却说：“也是机会。”
姜照夜知道他们都对。
她一直想知道自己是谁。某大能弟子？某菩萨门下？照夜司司灯者？天界之光的旧主？这些线索像钩子，一次次勾她。
司命弹出任务。
“清名阶试炼。”
“核心考点：我相。”
“提示：知道自己是谁，不等于执着自己是谁。”
姜照夜踏上台阶。
第一阶，她看见自己被万灯簇拥。无数灵影喊她司灯者，求她改命，求她救城，求她开天门。
第二阶，她看见自己站在高处，手握命书，觉得只要自己再强一点，就能少死很多人。
第三阶，她看见自己拒绝所有劝阻，一笔划开命书黑页。
第四阶，她看见抹脸者诞生。
第五阶，她看见白砚被打落护法籍。
第六阶，她看见沈归迟带走火种。
第七阶，她看见自己临死前，把系统拆成九段，留下一句：下一轮，不许让她太快知道自己是谁。
姜照夜站在第七阶，眼泪落下来。
原来限制她的不是敌人。
是她自己。
清名阶尽头，一块旧籍牌缓缓浮现。
上面写着她的旧名。
只差一步，她就能看清。
司命提示。
“是否读取旧名？”
“读取后，将提前恢复部分旧力。”
“风险：我相增强，旧路复发概率上升。”
姜照夜伸手，又停住。
她想知道。
非常想。
但这一回，她也看清了：自己是谁没有那么急。她现在是姜照夜，是照夜阁的负责人，是一个还会害怕、会犯错、会慢慢学着不替别人做选择的人。
她收回手。
“不读。”
清名阶剧烈震动。
台阶尽头的旧籍牌没有消失，而是化成一盏小灯，落进她掌心。
司命结算。
“清名阶通过。”
“未读取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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