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佛像少开的那条尾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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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魔力定位污染。”
“受害者：求愿者、被定位者、承接开光者。”
姜照夜心头一沉。
她一直以为这些店只是骗钱。
现在看，不止。
他们把普通人的执念收集起来，塞进法器，再卖给下一个人。每卖一次，污染就换一个壳继续走。
她让陆沉舟控制现场，联系市场监管与警方协作端口，同时开启任务法眼，把后屋所有开光记录拍下。
老板终于慌了：“你们到底是谁？”
姜照夜看着满屋被乱塞愿力的物件，声音很冷。
“查账的人。”
白砚跳上货架，爪子按住那串红线。
“还有收脏衣服的人。”
“任务升级。”
“净元堂污染物件数量：312。”
“建议建立照夜司法器清洗流程。”
姜照夜看着那三百多个物件，知道今晚又不用睡了。
那尊“少开一条尾巴”的佛像，最初看上去很滑稽。
供奉者说，当年开光师傅告诉他，这尊像背后有一条“护财狐尾”，只差最后一步没开，所以只要补开尾巴，家里财运就会大旺。
姜照夜听完，第一反应不是笑，而是去看供奉者的手。
那男人指甲发黑，手背有浅浅的抓痕，不像自己挠的，更像被什么小东西从梦里追出来时留下的。
法眼一开，佛像背后果然有一条尾影。可那不是护财狐尾，是一只被错误引来的小狐灵。它被香火困在像背后，进不得佛门，退不得山林，尾巴被涂金线钉住，每次供奉者求财，它就被迫去替他“找机会”。
所谓机会，就是偷别人的一点顺，补他的财。
白砚看见小狐灵时，眼神沉了下去。
“这不是开光，是绑灵。”
供奉者急了：“我不知道啊！我就是想生意好一点。”
姜照夜没有马上骂他。她打开账单，看见他这两年靠所谓偏财抢了几个同行的客户，又因为心虚夜夜做梦，生意最后反而越来越差。
“规则提示：财缘可引，不可偷。”
“香火污染源：错误开光、异灵强绑。”
小狐灵被放出来时，很瘦，尾巴只剩半截。它没有扑向供奉者，只是缩在墙角，警惕地看着白砚。
白砚低低叫了一声，像是在用狐族的语言安抚。
姜照夜看着这一幕，忽然明白白砚为什么对狐籍缺页那么敏感。被剪名、被绑灵、被当成工具，对狐族来说不是小事。
她把供奉者的偏财账交给陆沉舟处理，又用功德换了一枚归山令。
“功德消耗：-35。”
“小狐灵归山机会开启。”
“本次无寿命奖励。”
姜照夜看着面板，心里没有不甘。不是每次救助都会让她活得更久，可有些路如果不送，它就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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