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司命终于露出真名（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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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界之光亮起第一寸后的第三天，姜照夜第一次听见系统卡壳。
不是那种网络延迟式的卡顿，而像一盏灯被人从旧匣子里取出来，擦掉灰，灯芯终于露出原本的纹路。
她正坐在照夜阁二楼整理清籍台审判材料，面板忽然闪了三次。原先的系统标识从半透明白光变成冷金色，顶端那行字被一层雾遮住，又一点点散开。
“99号司命功德系统：代号校准中。”
“界面人格旧称已失效。”
“真实中枢名：司命。”
姜照夜盯着“司命”两个字，沉默半晌。
“你这个名字比前面那个能打。”
司命没有像以前那样温和地接话。它的声音更稳，也更冷，像从命书纸背后传出来。
“宿主可继续称呼本系统为司命。”
“说明：司命并非神职，只是照夜司旧中枢代号。”
“本系统不掌控任何众生命运，只记录、提示、结算与纠偏。”
白砚趴在窗台上，尾巴扫了一下灰：“它终于不装客服了。”
姜照夜看向他：“你早知道？”
白砚眯起眼：“知道一半。上一轮你封照夜司的时候，把司命中枢拆成九段，一段做系统，一段做命灯，一段做梦门，还有几段落进了命书黑页。现在天界之光亮了一寸，它才有资格把名字说出来。”
“所以以前它不是不能说，是没权限说？”
“是。”
司命回答得很快。
“宿主上一轮失败后，亲手设置过限制：在你没有主动选择留在人间之前，系统不得暴露真名，不得替你做价值判断，不得诱导你重走旧路。”
姜照夜的手指停在资料页上。
她忽然懂了为什么前面那么多任务都逼她自己选择。不是司命冷血，而是上一轮的她太擅长替众生选择。今生的系统如果还替她判断，就等于把她往旧坑里再推一次。
陆沉舟从楼下上来，手里拿着一封新材料。
“清籍台没停手。”
他把材料放到桌上。现实层面，有人实名举报照夜阁“非法组织封建迷信活动”。法界层面，照夜司收到清籍台第二道文书。
“清籍台复核令：照夜司需交出全部香火复账材料。”
姜照夜看完，笑了一下。
“他们不是要查账。”
司命弹出提示。
“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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