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司命说出真正的名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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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照夜没有因为‘中枢’两个字兴奋，反而后退半步。她早就被系统救过太多次，也被系统催着活过太久。可越是靠近真相，她越明白，任何把自己命交出去的依赖，都可能在关键时刻变成枷锁。
“系统真名解锁。”
“当前开放权限：复账、照缘、初级善缘感应。”
“关闭权限：强制改命、无代价续命、越级窥探。”
姜照夜看见‘强制改命’四个字，心口猛地一跳。她问：‘为什么关闭？’司命沉默许久，才回答：‘因为你上一轮，就是从这里错的。’
司命说出真正名字时，照夜阁所有灯同时暗了一瞬。
“99号司命功德系统，仅为外壳。”
“真实残片：照夜司命中枢。”
“功能：记录、限制、补考。”
姜照夜坐在桌前，心跳忽然漏了一拍。补考两个字，比系统、功德、寿命都更冷。它意味着她不是随机被选中，也不是偶然绑定。她曾经交过一张错得离谱的答卷。
白砚站在门边，眼神躲了一下。
姜照夜看见了：“你知道？”
白砚没有否认：“知道一部分。”
“哪一部分？”
“你上一轮太想救人，最后把很多人的路改坏了。”
司命没有给她愤怒的时间。
“警告：旧账开始反咬。”
“宿主若继续扩张照夜阁，须接受照夜司旧错审查。”
姜照夜指尖发凉，却没有后退。她不是不怕，只是她没有再替自己找借口：活下去这件事，从来不是只活这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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