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茶楼二楼，请来的神送不走（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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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一点没错。’姜照夜把纸推回去，‘但你不能把每一个愿望都丢给一尊陌生的像，然后不负责。’
司命没有结算功德，只提示：
“现实规则更新：不清楚来处的供奉，不得继续加愿。”
“善缘提示：敬畏不是恐惧，是知道边界。”
茶楼二楼请来的神送不走，是因为老板从一开始就没请神。他请的是一个被香火养出的愿灵。愿灵没有正籍，只会按照供奉者最强烈的念头办事：让生意旺、让竞争对手倒霉、让客人上瘾。
姜照夜上二楼时，楼梯每走一步都发粘。那不是水，是愿力淤在木板里。白砚低声提醒：“这东西吃了不少念，别跟它谈条件。”
司命提示。
“无籍愿灵：危险等级中。”
“不可强行送神，因其非神。”
“处理路径：断供、断念、断交易。”
老板还想狡辩，说自己只是求财。姜照夜把隔壁店铺三次无故失火、两个员工连续噩梦、茶楼会员充值记录摆出来。他终于不说话了。
愿灵被断供后，开始在墙角发出孩子般的哭声：“我只是帮他。”
姜照夜没有心软。帮人作恶的东西，也会被恶养大。她让老板签下赔偿协议，修复邻铺损失，再由白砚压愿灵入复账册。送不走的，从来不是神，而是人舍不得的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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